旁邊看哥哥白了的小八拉住她的衣服,期待的看著她“媽,我也要洗白白。”
程小白只好給他也打上厚厚的香皂搓搓搓。
想到穿越前她有個同事家裡有對雙胞胎姐妹,啥都要一模一樣。
有一次她半夜睡得正香,突然被電話鈴驚醒,一接起來就聽見同事帶著哭腔的聲音,說快被家裡那對雙胞胎折騰瘋了。
就為了個廠裡獎勵的印花水杯,倆小崽子從天黑打到半夜,你搶我奪哭天搶地,少一個都不行,偏就只發了一個,怎麼哄都哄不住。
實在沒轍了,同事才大半夜打電話過來,問程小白能不能把之前廠裡獎給她的那個杯子,賣給她。最後半夜三更的同事開車到她家取走了杯子。
來這兒這麼久,原身這四對雙胞胎她還沒發現過這種苗頭。
可能是前面幾個大了,而這對小的平時都是沈母帶,她沒注意到。
腦子想七想八的給小八搓洗完,小五小六已經坐在桌邊等她吃東西了。
“來,小五小六你們一人兩個雞蛋糕,兩個江米條,再配一碗奶粉。快吃吧!吃完去上學。”把屬於他們的那一份分過去,給小七小八一人拿了個雞蛋糕就開吃了。
上午十點多,程小白從沈母那裡又接回了送水的任務。
這次沒那麼多花裡胡哨的,就煮了一大桶茶水。
提溜著大木桶一步步走到了她的新家。現在屋頂已經全部鋪好了,有幾個壘炕的工人在忙著和泥,就等炕壘好後刮大白了。
這邊用的就是最原始的生石灰。
從山上挖回來的青灰色生石灰塊,往大盆一放,慢慢澆上水。那石頭遇水立馬“滋滋”作響,冒著熱氣咕嘟咕嘟炸開,沒一會兒就化成了一盆雪白細膩的石灰膏。
等晾涼了,再兌上適量清水攪勻,用細紗布過濾掉裡面沒化開的渣子,一盆能刷牆的白灰漿就算成了。
拿刷子往牆上一塗,溼乎乎一片雪白,等乾透之後,屋裡能亮堂不少。就是這石灰牆嬌氣,靠一下就是一身白印子。
不過成本低廉,所以程小白也打算用這種。
把幹活的人都叫出來歇息喝水後,程小白轉了兩圈很是滿意。
坐在院外的榆錢樹下,她思考著怎麼解決田貞,畢竟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,這次都把主意打到她閨女身上了,誰知道下次又會出什麼陰招。
想了許久也沒個頭緒,她打算先到公社去打聽一下田貞的近況,才能知己知彼借力打力。
回了家找到沈母託她中午給倆小孩做個飯,當著在家休息的妯娌面給拿了四個雞蛋,叮囑倆孩子在家待著,就藉著去公社辦事的由頭,騎著腳踏車跑了。
她給自己改了妝,老方法先到家屬院旁敲側擊打聽了一下,瞬間把田貞的近況摸得一清二楚。
田貞自打分家之後,家裡缺了小叔子楊大勇的補貼,還賠了一筆錢,日子過得很是清苦。男人成天埋怨她沒用,兩口子三天兩頭吵架幹仗,家裡鬧得雞飛狗跳。
讓人看了好長一段時間的大戲。就是最近,不知用了什麼手段,她竟然巴結上了煤礦廠副廠長夫人,還被安排進了煤礦廠食堂當臨時工。
雖說不是正式工,可食堂活兒輕鬆,每月照樣能拿錢,還能沾些油水,可比在家強百倍。連她男人也不敢再多說什麼了,家裡逐漸平靜,讓鄰居們少了不少熱鬧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