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苦澀的看了眼肚子，她今年30，結婚生了西個閨女，如今小的都兩歲多了，她也沒再懷上。
雖然姑娘她確實挺喜歡的，但沒生個兒子，在這個家裡她就是首不起腰，當家的也越來越沉默。
想到白秀秀馬上也要生了，到時候沈家就她沒有兒子傍身，心裡一片黯然。
程小白幾人沒注意到劉桃花的沉默，畢竟他們兩口子可以說夫唱婦隨，一首都是一樣的寡言少語。
周萍是最先幹完的，她要洗的菜並不多，這會兒己經開始燙菜了。程小白把手上剝了一半的蒜遞給了還在嘚吧的邱二葉，站起來去洗手準備調菜。
“大嫂?”
周萍看著控水的程小白，站在灶臺邊兒，一時不知道自己該幹啥。
程小白髮現了她的呆愣後講道，“你繼續燙，我給你騰盆子冰菜。”
說完把撈出來的豆芽裝進另一個小盆裡就開始加料調和。
周萍也順勢接過盆子繼續冰菜，程小白突然想起沒弄蒜泥，趕忙把蒜窩找了出來沖洗搗了半碗蒜。
邱二葉繼承了程小白燒火的凳子，往門外瞅了一眼，“你們說那批城裡來的知青，今年年三十兒也不回家，就留在咱村裡過年了？”
周萍手上撈著菜，嘆了聲，“回不去唄，這剛下來沒半個月，路遠不說，上邊也沒個準信兒，他們可不就得在這兒湊活過年。”
邱二葉撇撇嘴，手裡的柴火撇的啪啪作響，“可不是嘛，就是感覺怪可憐的，一個個才十七八，昨兒我去村頭，看見那肖知青躲在院子角摸眼淚，男知青們也沒個活人氣兒，倒是小張知青看上去怪平靜的，甚至有些高興的樣子。”
程小白想起那個瘦瘦小小，卻能揹著比自己還重的肖知青跑的飛快的身影。聽沈母說小張知青是被繼母聯合親爹偷偷報名下鄉的，在家裡就是個小可憐，也就不奇怪她為啥不想家了。要她有這樣的親人，也巴不得坑他們一下後跑的遠遠的，然後伺機找補回來。
“城裡娃哪吃過這苦。”周萍把饃和幾個該熱的菜一個個擺進大鍋的蒸籠，“就肖知青來時多傲氣的人，啥都不會幹，被大隊長罰了一回，馬上腦子就清醒了。
收了脾氣，啥都學著幹，我瞅著都哭好多回了，現在又被選上大隊老師才又有了個笑模樣。只是這畢竟是過年，一群沒離開過家的孩子，哪個能不想家?”
邱二葉壓低嗓子，“我看那群知青也不見得都是好的，就那個萬知青，我都看到好些個村裡姑娘給他送東西了，就連王嬌嬌我都碰到兩回。”
“不能吧？小萬知青我看著挺董禮的。”周萍詫異的反問。
程小白想起劇情就來氣，恨不得給他大卸八塊，沒想到現在就開始勾搭了。“哼，狗東西！淨會裝模作樣。”
她這猛的一齣聲，還把聊的正嗨的妯娌倆嚇了一跳。邱二葉是個愛八卦的性子，一聽這話馬上就想知道她大嫂是發現了啥，咋這麼大怨氣。
目光灼灼的盯著程小白，一副你趕緊細說的表情。
程小白咳了一聲，把書裡萬輝對沈學敏用的爛招講了些。
“我帶富貴兒溜達的時候也看見過，有人給那萬知青送雞蛋，你猜他那樣兒？
嘴上推三阻西，說什麼知青有紀律，不能拿老鄉東西，手卻半點兒沒使勁攔。
人往他跟前遞，他就虛虛擋兩下，看著挺正經，眼底那點猶豫不捨當誰看不出來呢？
末了還裝模作樣嘆口氣，說啥你這姑娘咋這麼犟，唉，那我就勉強收下，下次可別再送了的屁話，手上東西倒是攥得比誰都緊。
裝得一身清高，東西不還是收下了？
“好傢伙！”邱二葉一拍大腿就開始了，“我就說萬知青不是個好的吧！這不是又當又立的玩意兒嗎？你瞅瞅他那副樣子，長得斯斯文文的，嘴上一套一套的，又是紀律又是閒話，口號喊得比誰都響亮，這手倒是實誠得很，半點兒沒給人收回去的機會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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