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攔住的婦人不高興的“嘖”了一聲,又看到屋裡站起來的兩個男人,馬上站好,伸手捋了捋鬢邊的頭髮。
“我是江家灣的媒婆,大家一般叫我江三嬸子,今兒個上門是你姑讓我來給你說莊親事。”
程小白聽完她的介紹就驚了,指著鼻子反問,“給我說?”過於震驚導致嗓門大了不少,屋裡的周大雙和王穗禾互看了一眼,都走了出來,站在程小白的背後。
“是啊,你是不是沈家珍的大外甥媳婦兒程小白?是的話就沒錯。”她說完還撇了一眼穿的齊整的程小白,看她還呆愣愣的樣子十分不喜。沈家珍可是她好姐妹,更別說她跑這一趟還給準備了一塊錢。
要不然她才懶得走這二十多里路來說這,要她說,沈家珍這回怕是框她了,不然人家咋會連門都不讓她進。不過無所謂,反正她錢拿到手了,等下再裝些糖果瓜子回去給孫子甜甜嘴,也不枉她走這大半天路。就是可惜走的慢了些,不然還能趕上午飯來著。
程小白徹底石化了,還真的是來給她說親的。隨即一把扯過那個婦人,有些怒氣的問道,“她讓你來給我說那家啊?”程小白己經把這個姑姑沈家珍的印象完全翻出來了。這會兒還有些好奇,這個一貫看不慣原身的人,咋還會要給她說親事?
江三嬸子做作的動作一頓,又有些看笑話的說“江長生。”說完後更是緊緊盯著程小白的臉看。程小白猛的聽到名字還真的蒙了一瞬,在腦子裡過了好幾遍,江長生這三個字。
看她這幅樣子,腦子裡那根弦突然動了下,江?她那喜歡打秋風姑姑的長子。思考完兩人的關係,氣得程小白喘氣聲都大了幾分。什麼玩意兒姑姑,就這樣的要是敢在她面前說這話,她能首接打的她滿地找狗牙。
江三嬸子滿意的看著程小白那副崩掉的臉色,心理可惜著她那好姐妹沈家珍這回的算盤打不響了,這好好的大磚瓦房可輪不到她住。在心裡默默可憐了一番做美夢的姐妹兒,嘴上卻半分沒給她留餘地的禿嚕著她知道的事兒。
“沈家大媳婦兒,我跟你說的都是真的 你姑姑早上親自上門找我,讓我無論如何都要跑這一趟,給你說明白,正月十八是個好日子,你到時候跟長生倆辦個小席,她就搬過來跟你們一起住,完了後還能幫你看看孩子啥的。這樣的好婆婆可是打著燈籠都難找到的了。”
程小白實在懶得聽那麼多,想起沈家珍那厚臉皮的,還有沈家這些年對她的偏幫,心理的火壓都壓不住。蹭的一下,程小白首接拽住得意忘形的江三嬸子,薅住她的頭髮。“走,我們一起去問問她沈家珍的意思。”
說完仗著身高揪著她的頭髮就把人往外拖,殺豬般的叫聲響徹了院子。周大雙幾人有些糊里糊塗的看著程小白拽著個人出了院門,馬上跟了幾步,在後邊護著不讓人掙脫跑了。而被半拎著江三嬸子,只覺得頭皮都要掉了,怎麼都掙不掉,只能雙手向上抱住程小白揪頭髮的手腕跟著走。
她們這動靜一下子就把在家貓冬的人給吸引了,等走到老沈家院子時,後頭己經跟了一長串子吃瓜看戲的了。“你放開我。”感覺沒有再走的江三嬸子又開始掙扎。還有人好心的幫程小白叫出了沈父沈母,沒一會兒老沈家的人就都站到了院子裡。
沈母頭一個開口“小白,這是咋啦?你抓著的人是誰?”
程小白一把推倒了這個神經病,一路上半拖過來她也很累。隨即拍了拍手對著她說,“娘,這問題,你不如問問這個大嬸子。讓她給你解釋解釋我為啥把她抓過來。”
得到自由的江三嬸子馬上揉了幾把頭,看到手上那大巴的頭髮,嗷的一聲就想衝過來打程小白。程小白可不怕她,一伸手就又拽住了她的頭髮,還頂住了她繼續想衝過的身子,一個掃堂腿就放倒了她。
偷襲失敗的江三嬸子看著周圍這麼多人,也不敢再放肆了。指著程小白罵道,“你有毛病是不是******,”一長串含髒字超標的罵聲蹦出來。程小白還沒出手,聽到訊息跑過來的沈學文幾兄弟就上前給了她一腳,首接把她疼的弓成了個蝦米。
這動作把程小白嚇了一大跳,“沈學文!住手”怕他沒輕沒重的真的搞出事來,趕緊上去拉住還要動手的沈學文。沈父也被嚇到了,讓沈母趕緊去看看地上的人,然後嚴肅的對程小白說。
“你們這到底什麼事兒?都鬧過來了,你就好好給我說清楚,我自然會給你做主。在這兒動手動腳算怎麼回事?”
程小白看那老婆子是說不出來了,帶著幾分憤怒的對著沈父就開始抱怨。“爹,這事兒可不賴我,我在家跟穗禾她們聚的好好的,這老婆子就衝進我院子裡,口口聲聲說要給我說親。”看著沈父那副就這樣你也不該把人打成這樣的表情。
程小白忍不住放大招,也不管啥叫醜事不外揚,“你知道她是誰叫來的不?呵,是您那親妹妹沈家珍,沈洪濤的親姑姑,沈學平他們的姑奶奶,找這麼個玩意兒來給我說,讓我正月十八跟江長生辦個席,她要做我新婆婆呢!”
這話一齣,沈父還沒咋滴,沈母就先不幹了,對著沈父就是一頓輸出。“這就是你親妹妹?她那算盤珠子打的我離她二十里都清楚了,怪不得初二那天死活要去看小白家,我說人不在都攔不住她偷偷跑去轉,還當我不知道。”
“走,這回她你跟她要是不給小白一個交代,我就搬去跟小白住,你就跟你那好妹子過得了。”
沈母說完就招呼著家裡幾個兒子兒媳婦往江家彎走。她早就看不慣那個小姑子了,從她嫁進來沒多久老兩口沒了。
沈父就把她那妹妹當個寶一樣養著,以前可沒仗著比洪濤幾個大幾歲就欺負他們。每次都被沈父輕輕揭過,現在還敢覬覦她兒媳婦兒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