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呢!”小老太太有些不太高興。
程小白一看這就知道有內情了，但看剛才沈學芬還是一如既往送飯的熱切勁兒，還有那股不太自然的樣子，她往沈母跟前湊了湊。
——
“娘，是有啥事兒嗎？”
“我估計這事兒要不成了!”沈母把門框使勁兒拍了一下。“啪”的一聲還給程小白嚇了一跳。
“哎呦我的娘誒，你這生氣也不能拿手這麼拍木頭啊！疼不?”
“沒事兒，我給你說，那個姓萬的真不是個東西。”
沈母拍著手罵到，“早前我就看他不是個人了，只是想著跟學芬訂親了，能收斂著些，沒想到他還仗著有學芬的幫襯，現在是活不幹個活，婚不成個婚。
就硬是厚著臉皮指揮那個不成器的，本來我都想好了，什麼鍋配什麼蓋，既然小芬願意，那就算了，頂多是幹些活罷了。可沒想到他這段時間天天往公社跑，這兩天我打聽張知青的事兒的時候，聽到有人說碰到他在公社跟一個女的走的很近。
他這不是把我們臉皮往地上踩嗎，我就尋思著去罵他一頓。結果你猜怎麼著？那妮子還攔著我們不讓去。”
沈母說的火冒三丈，回到屋裡端起茶缸子就灌了幾口水才好。
程小白沒想到還有這事兒!在心裡頭嘆了口氣，不想再聽了，想到沈學芬這個侄女也想搖頭。
“娘，算了，不提了，大早上的可不興生氣，會把一天運氣都帶壞了。”
沈母撇了她一眼，“歪理，我活這麼大年紀了，我咋不知道還有這一說呢！”
不過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。
眼看沈父還沒回來，沈母帶著程小白到後院找人，發現人還在收拾豬草。
“我來，你趕緊沖沖，喂個豬磨嘰的豬都要餓跑了。”
“你個老婆子胡咧咧個啥，餓一會兒能咋滴啦？”沈父小聲嘀咕完，用瓢舀著水沖洗，回頭就問程小白:“這是有啥事兒？”
程小白就小聲把周大雙想辦的事兒說了，沈父聽完皺著眉頭。
“這是個法子，但是人要求的是投親，親是首系親屬，像父母子女才行。或者要結婚了來投奔結婚物件，她這哪一條都不符合！”
“爹，那這事兒就一點兒都不行了？”
沈父點頭，“就你說的這情況，這姑娘也才16。就算結婚，她連結婚證都領不到，肯定也不行。”
得到答案的程小白也不再糾結，跟沈父說了後，轉身回了家。
周大雙一看程小白的神色就知道結果不理想了，她當時打聽的時候也只是抓住了點希望，想著，這畢竟是她男人老家，還有兩間倒塌了的屋子，要是能把閨女戶口遷過來，她大不了再蓋一間也行。
程小白也沒想瞞她，畢竟人來這兒就是辦這個事兒的。
“大雙，這個政策要求必須是首系親屬才行，要是她爺奶活著還有機會，但現在人己經銷戶了，或者就是結婚，但小玉還不夠結婚年齡，領不了證也不行。大隊開不出證明的，這種知青辦查的很嚴，沒有大隊會去做的。”
“行，我知道了，謝謝你了，趕緊吃飯吧！都晾好一會兒了。”
周大雙把碗筷往出端，放在桌子上的聲音略微大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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