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娟接過伸手要她抱的姑娘,一臉懵的說著。
程小白沒見識過,聽她這麼說,感覺也不太對頭。
沒再繼續深究下去,轉而閒話起了別的,就這麼東拉西扯的,打發著時間。
“是不是這家?你說,是不是?”
“說話!”
“再不說,我就不管了。”
突然一陣暴喝傳來,程小白停下說話的嘴。跟慧娟一起從窗戶往外看,可惜隔著陽臺啥也看不清。
“我先出去瞧瞧,你帶著孩子還是在屋裡等會兒。”
程小白安頓好慧娟後,打開了門,她也沒大喇喇的就站在陽臺往下張望,而是裝作路過的樣子,從這頭慢慢往家走。
眼神瞟下去,看到一箇中年漢子帶著一個蘑菇頭站在樓前,正對著她們這棟樓爭執著什麼。
也不對,那個蘑菇頭從始至終沒有抬起過頭來,更沒聽見他/她說一句話。
路很短,程小白最終還是走到了自家門口,只不過也沒進去,就跟其他幾戶一樣,靠在門上偷聽。
“啪”一聲,巴掌打到肉上的聲音傳來,繼而是男人憤怒的嘶吼:“趕緊的,你不是能嗎?現在啞巴了?”
“你不會彩禮都收了,還不知道人家在哪吧?”
聽著這句問話,程小白立刻找出了重點,彩禮,這麼說,這個蘑菇頭就是樓上高老二要說的媳婦兒了?
抱著這個心態,程小白踮著腳把頭又往前梗了梗。仔細看了眼蘑菇頭,這頭低的太狠了,下巴都要把胸口戳穿了,再加上她居高臨下的角度,那臉是一點兒沒看著。
在程小白有些懊惱的時候,院子路上傳來一陣腳踏車的鈴鐺聲。
“叮鈴鈴——”
程小白抬眼看去,認出了那個穿著一身白短袖黑褲子的男人就是高老二,高海。
只見他急匆匆的跑了過來,臉上帶著緊張,急切,和不解。衝著蘑菇頭就喊:“清清,你怎麼這個時候來,咋不在家等著我去接你?”
看到他來了,看熱鬧的人終於趴上了陽臺,開始光明正大的看了。
“對了,你捎信讓我早些回來是有什麼事兒嗎?”
高海不斷的問著話,奇怪的是,那個叫清清的蘑菇頭,從始至終都沒說一個字或者抬起頭。
氣氛越來越尷尬,旁邊的中年男人一巴掌打在他脖頸處,把人扇的側了身子。
待還想再打的時候,高海趕忙擋在了面前,一把抓住了他的手。
語氣梆硬的說:“叔叔,你是清清的爹,也不能無緣無故的打清清。再說了我們今天都要結婚了,您還是應該對她好些的。”
中年男人被氣了個倒仰,有心想說些什麼,但看高海這麼一個小夥子,最終還是沒說出口。
只是死死瞪了一眼一首裝蘑菇的的人,接著伸手在口袋裡掏出一個己經有些黃了的手帕,開啟仔細數著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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