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看,以後好像沒有拒絕的理由了。”
嚴秋認真問了一句:“他的什麼地方吸引到你了?”
馮信宜想了想,目光落在院子裡被風吹動的樹葉上,像是在認真整理散亂的念頭:“我感覺他很可靠,很溫柔,長得也很帥,跟村裡那些男人不一樣。”她覺得錢同志說話做事都很有分寸,從來不會讓人覺得不舒服。
“我想到要跟他這樣的人過一輩子,就覺得很高興。”
她說完,又補了一句:“其他人,都沒有給過我這種感覺。”
村裡那些男人,哪怕是自己幾個哥哥,時不時說話都會讓人覺得心裡紮根刺。
所以,錢樹成真的很吸引她。
別的男同志身上未必沒有這些優點,只是她之前都將注意力集中在了一個人身上,看不到別人。
嚴秋埋頭將分裝好的藥包放入不同的櫃子裡,櫃門上也貼好了標籤,聞言抬頭看了她一眼,微微笑道:“感覺一個人特別,就是淪陷的開始。”
“還有這種說法嗎?”馮信宜歪頭懵了一下,隨後自己也笑了,“好像有點道理。不過再淪陷我現在也清醒了,剃頭擔子一頭熱,是沒有用的。”
“下一個會更好。”忙完手裡的活,嚴秋撐著下巴,認真的安慰她。
這也不全是場面話,她確實是這麼認為的。
馮信宜用力點頭:“沒錯!”
錢同志再好,未來也跟她沒關係了。
她決定在心底將這個人徹底放下。
……
某機密辦公室。
外觀低調的大樓隱藏在一排老舊的梧桐樹後面,青磚牆面,不起眼的鐵門,從外面看和普通機關單位沒什麼兩樣。
可樓裡其中一層的走廊辦公室裡,氣氛卻莫名凝重壓抑。
走廊盡頭的辦公室門口,一箇中年男人手裡捏著一沓檔案,正想抬手敲門,卻被旁邊一道身影提前一步攔住了。
他轉過頭,看到包秘書板著的臉,疑惑的壓低聲音:“包秘書,主任在裡面嗎?我有點事要彙報。”
包秘書搖搖頭,神色裡帶著一絲難言的沉重,他沒有解釋,只簡短開口道:“不是什麼大事,就別進去了。”
“啊?為什麼?”那人顯然沒反應過來,還握著檔案站在原地,有些茫然。
包秘書嘆了口氣,目光朝那扇緊閉的門上掃了一眼,語氣裡帶著幾分諱莫如深的意味:“你信我就是了。”
他平時不怎麼會多管閒事,可眼前這人向來有眼色,平時也沒少往他這兒遞東西,他這才願意多提這一句。
今天是什麼日子,他心裡門清,其他人不知道,但他作為秘書可是很清楚領導家裡的那些事,今天可是付小姐行刑的日子。
大領導從早上進辦公室之後就沒出來過,連杯茶都沒讓人送進去,周身氣壓極低,有眼色的人不少,哪怕不清楚具體原因,但也知道上司今天心情極為糟糕,紛紛噤聲,自動放輕了動作。
這個時候誰往前湊,都是往槍口上撞。
。了去出轉的趣識便,謝了道聲低激帶面,步兩了後退,夾一下腋往案檔把忙連,變微臉,來味過回於終人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