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秋聽了心裡有數,交代他下週再來取下一療程的藥,便轉身往回走。
可就在她轉過身,邁出第一步的那一瞬間,腦海中忽然傳來一陣細微的震動。
像是平靜水面被輕輕擾動。
嚴秋腳步微微一頓,但面上沒有露出半分異樣。
她不動聲色的走回衛生室,跟馮信宜說了句有點累,我歇一會,便進了裡間關上門。
她閉上眼,將心神沉入腦海之中。
果然,只見一首安靜懸浮在意識深處的古書,此刻正微微泛著淡金色的光。
書頁無風自動,凝神細看,發現原本空白的末尾處,竟然多出了兩頁嶄新的內容。
兩頁。
之前那麼久都沒有任何動靜的古書,今天毫無徵兆的多了兩頁出來。
嚴秋沒有急著去讀那上面的內容,而是先讓自己靜下來,把方才那一整天的事情在腦子裡飛快地過了一遍。
片刻後,她重新閉上眼,將意識緩緩落在那兩頁新生的書頁上。
第一頁的主角是何承書。
這倒不算太意外,經過這一週的治療,對方的腰傷己經有了明顯好轉。
淤青消退大半,最關鍵是疼痛明顯減輕,不再惡化,也不再像之前那樣動彈不得,脫離了隨時可能癱瘓的危險狀態。
如果因為這一點產生了書頁,倒也說得過去。
可第二頁的主角,卻是何英博。
嚴秋微微皺了一下眉。
她自認對何英博並沒有多做什麼特別的事,不過是每次去送藥時多問幾句他姑姑的情況,偶爾提醒他注意休息。
都是些尋常不過的舉動,跟改變命運西個字似乎掛不上鉤。
她仔細將何英博的書頁內容從頭到尾看了一遍,臉色逐漸變得有些古怪起來。
又翻回去,把何承書那頁對比著看了一遍,反覆對照了幾處關鍵的時間點和事件描述,猜測慢慢印證。
世界上還真的就有這麼巧的事。
何承書的敵人,也是她的敵人。
正是那個付正平。
她救下何承書,表面上看只是治了一道腰傷,可實際上,那一道傷牽連著的是一條完整的命運線。
按照原本的軌跡,何承書的腰傷會持續惡化,身體每況愈下,根本沒有足夠的時間和精力去反制付正平。
哪怕她手裡握著一些關鍵的證據,也來不及用上,便因為身體衰竭早早去世了。
。記筆的下留姑姑了現發時拾收在博英何,後之世去姑姑而
。口了滅被的息聲無悄後隨,跡蹤了現發人的平正付被就,子村出走及得來沒還卻,時仇報冤姑姑為報上西東些那將算打,勇孤腔一有也,衝而輕年他
。命條一的書承何是只不的下救秋嚴,說來格嚴以所
。來下了活博英何著味意就也,來下了活書承何讓
。寫改被息聲無悄,定決的間之念一初當為因都,運命的人個兩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