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,我下次一定慢慢走路。”
畢竟腿是真的疼啊,眼下她可不敢再頂嘴了。
雷歆抬頭看到嚴秋來了,便止住了話頭。
“好了,讓嚴秋幫你包紮傷口吧。我先去廚房把那些蝦處理一下。”
田明霞連忙接話:“好的班長,方靜就交給我和嚴秋吧,你放心去忙。”
方靜聞言不滿的嘟囔了一句:“什麼啊,搞得我很不聽話一樣,我又不是小孩子。”
她嘴上雖然這麼說著,但看到嚴秋己經蹲下身來開啟布包,還是乖乖伸出受傷的那條腿,不敢再亂動了。
嚴秋沒有在意兩人你來我往的拌嘴,徑自上前蹲下身來,先仔細看了看方靜小腿上的傷口。
好在傷得並不重,只是磕破了一道口子。
邊緣有些發紅滲血,但沒有傷及深層組織。
她動作熟練,先用清水沖洗傷口,再塗上藥粉,隨後用紗布輕輕包紮好,手法利落,不過片刻便處理的差不多了。
“好了,這兩天傷口不要沾水,走路慢一點,過兩三天結痂了就沒事了。”
完事後嚴秋收好紗布和藥瓶,重新放回布包裡。
方靜先是認真道了聲謝,隨後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腿,像是想起什麼,抬起頭來問:“這些藥多少錢?我給你。”
嚴秋隨手繫上布包,聞言語氣隨意:“不用給錢,我這裡不收錢的。”
方靜愣了一下,“不收錢?”
嚴秋想了想,把自己瞭解到的情況如實轉述了一遍。
“村裡誰用了藥一般都是記一下,到時候可能會扣一些你的工分抵賬吧。”
她說得不太篤定,因為這些具體的賬目都是大隊或者馮信宜主要在管,她只管看病開藥,至於工分怎麼扣,扣多少,她其實也不是很清楚。
但從村裡人隻言片語中透出來的意思來看,就算要收錢或者扣工分,數額也一定很少,少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。
方靜聽完她的話,臉色鬆快了一些,但還是認真說了一句:“那回頭我去問問大隊長,該扣多少就扣多少,不能讓你白忙活。”
實際上嚴秋在衛生室幹活確實也是能得到一些補貼的,甚至可能比其他人掃盲還要多一些,但跟真正的工資沒法比。
嚴秋笑了一下,沒有接話,隨口問道:“那些小龍蝦,你們打算怎麼吃?”
話音剛落,雷歆正好從廚房裡走出來,一邊用抹布擦拭著溼漉漉的手,一邊接話道:“調料有限,也沒啥好辦法,不如我們首接烤著吃?”
她己經把那半桶活蹦亂跳的小龍蝦用一塊溼布蓋嚴實了,暫時擱在牆角陰涼處。
“我剛剛看了一下,個頭還挺大,烤出來應該不會差。”
田明霞立刻來了精神,眼睛一亮。
“烤著吃好啊!之前在老家的時候,我們夏天也常烤,就是沒那麼多調料,但架不住蝦肉本身鮮啊,烤出來也香得很。”
。記惦分幾著帶裡氣語,袋腦探探言聞,上凳板小在坐靜方
”。道味麼什是奇好真?嗎西東這過吃沒我有只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