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身體卻是一米八五的壯漢模樣,一拳能打七八個原來的自己。
她很想問一句你這兩年到底在練什麼,但看嚴冬那副志得意滿,渾身上下每個毛孔都寫著我厲害吧的模樣,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。
算了。他高興就行。
“走吧。”嚴秋收回視線,轉身往車站外走。
嚴冬大步跟上,兩步就併到了她身邊,偏過頭來隨口問:“姐,你怎麼知道我今天回來的?我記得沒跟家裡說啊。”
嚴秋腳步沒停,語氣淡淡的:“我不知道。我是來買東西的,順道碰上了。”
嚴冬一愣,步子慢了一拍,滿眼困惑的追上來:“買東西怎麼來這裡了?你要買的是什麼?買過了嗎?”
“其他幾家副食品店都去看過了,沒有媽想要的鹹魚幹。這附近那一家有,己經買到手了。”
嚴秋說著,抬了抬另一隻手裡拎著的小布袋,裡面隱約透出魚乾特有的鹹香味。
嚴冬“哦”了一聲,撓了撓後腦勺,將信將疑跟了兩步,又忍不住嘀咕起來:“奇怪,我們家裡也沒人愛吃這東西啊,怎麼突然想起來買這個?”
嚴秋面不改色的接話:“你不知道嗎?有人要來做客。或許他們一家喜歡吃吧。”
否則顧女士也不會特意安排她跑這一趟,連跑幾家店,就為了一包鹹魚幹。
能讓顧女士這麼上心,來的顯然不是普通客人。
嚴冬聽到這裡才恍然大悟,那雙因為練得太壯而顯得格外有存在感的肩膀微微一鬆。
“你說這個我就不意外了。我以前聽大哥說過,席家的人——”
他頓了頓,像是在回憶。
“據說那位李阿姨跟媽媽關係特別好,從小就認識,跟親姐妹差不多了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他們怎麼突然一家人都來做客。”
嚴冬說著,撓了撓下巴,露出八卦又好奇的神色。
嚴秋:“這個我倒是知道。聽媽說,是那家的男人工作調動,調到隔壁省來了,正好離我們家也不遠,順道過來拜訪。”
嚴冬若有所思:“原來是這樣,那真是巧啊。看來我們跟他們以後肯定會多來往。”
“媽肯定高興壞了,她唸叨李阿姨可不止一兩次了。”
嚴秋微微點了點頭,兩個人並肩沿著公路往家的方向走,她心想,這席家來人,怕不只是敘舊那麼簡單。
顧女士安排她出來買魚乾,特意支開了她,八成有些話要趁她不在的時候先跟家裡人通個氣。
不過沒關係,她該知道的,遲早會知道。
事實上,嚴秋猜得八九不離十。
此刻家裡,顧燕雲正拉著姜致萱坐在客廳交代這次的吃飯背後的目的。
“……說到底,主要是老朋友相聚,但也算半個相看的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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