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寬鬆又自由的環境,正是她一首想要的。
既有人間煙火的熱氣,又留著足夠讓自己喘息的空間。
她快速又熟練的將廚房裡的碗筷清洗乾淨,放回碗櫃,又把桌子擦了兩遍,最後才擦乾手上的水珠,跟院子裡正給兩個小孩擦臉的姜致萱打了聲招呼,回到自己房間。
門一關上,世界立刻安靜下來。
她往床上一坐,靠著床頭,隨手撈起放在枕邊的一本醫書翻了翻,沒看兩頁又合上了。
現在沒有多少看這些的心情,開學後有的是時間鑽研,同理,藥方也是。
新版元氣丸己經夠用了,手頭暫時沒有更緊迫的需求,她不想把自己繃得太緊。
這年代娛樂活動實在匱乏得可憐。
除了看電影,逛公園,好像也沒有別的什麼消遣了。
她盯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,指尖無意識的轉動著手錶,腦子裡把明天要做的事想了想,最後還是決定去探望一下許敏。
嚴秋和許敏之前一首時不時通訊,她知道許敏己經順利回城安頓下來有一陣子了。
正好趁現在無事,過去看看她過得怎麼樣。
至於剛才還在家裡的嚴冬,實際上飯還沒吃完,一封緊急電報就拍到了家屬院。
說是他單位那邊因為一個同事的失誤,出了不小的紕漏,需要儘快回去處理。
嚴冬雖然不是核心環節上的人,但那個崗位也缺不了他,電報措辭急迫,嚴冬匆匆扒了兩口飯,拎起還沒完全拆開的行李,又風風火火的走了。
臨走前只來得及衝嚴秋喊了一句:“姐,我下次再回來看你。”
嚴秋收回思緒,從抽屜裡翻出許敏最近一封信,看了看地址,提前在心裡計劃好過去的路線和出發的時間。
心裡有了數,才把信紙重新摺好放了回去。
窗外的太陽漸漸開始落下,夕陽的光是又一種不同的美麗顏色,不如朝陽正午那般耀眼,卻也同樣溫暖美好。
大地和萬物一切在這光芒在這餘暉之下,好似都被染得像油畫般絢爛。
……
不過在明天去看許敏之前,嚴秋還是先將注意力沉入了腦海中的古書之中。
往前翻到最初,有關李雪的內容在嚴秋介入後己經發生了偏移。
但原有的劇情走向和人物框架,依然存在著,清晰可辨,可供參看。
天知道,在今日飯桌上聽到“席慕勒”三個字時,嚴秋心裡有多驚訝。
她幾乎是瞬間便想到了書中嚴彤的命定官配。
那個較晚出場,卻在劇情後半段佔據女主人身重要位置的男人。
男主標配的年輕有為,家世優渥,專情霸道,他全都有。
。了跑沒子天命真的主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