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秋在旁邊補了一句:“黃主任,敏敏她爸媽性子比較犟,到時候萬一嘴上不承認,背地裡又給敏敏施壓,那可怎麼辦?”
黃主任沉吟片刻,提筆在桌上的便籤上寫了幾行字,撕下來遞給許敏:“這是我的地址,還有我們婦聯信訪科的地址。如果他們再糾纏你,你首接去我家或者過來找我。咱們婦聯的調解記錄會入檔,如果他們不聽勸阻,我們可以協調街道辦和派出所一併介入。跟他們單位溝通反映。”
一般到了這一步,不想丟工作,再胡攪蠻纏的人也會收斂。
許敏雙手接過那張便籤,像接過一根救命稻草,滿眼放光。
黃主任又看向嚴秋,笑了笑:“小嚴同志是吧?你很關心朋友,這很好。要是每個同志都能像你這樣熱心,我們的工作也好開展得多。”
嚴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:“黃主任不怪我激動多嘴就好。”
“這有什麼好怪的。這說明小嚴你人實誠,是個好孩子!”
許敏的情緒穩定,把家裡地址詳細寫下來交給了黃主任,再三道謝後,才和嚴秋一起走出了婦聯辦公室。
出了門,許敏像是卸下了一塊壓在心口許久的大石。
她轉頭看向嚴秋:“小秋,謝謝你。要不是你,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”
嚴秋:“別想那麼多了。”
主要這些都是舉手之勞。
柳凡的事情幫助她得到了一張書頁。
還除掉了一個潛在的隱患。
任何事都有兩面性,這次的事雖然是幫忙,但何嘗不是對婦聯的一次試探。
與許敏告別後,嚴秋沿著街邊往回走。
午後日光穿過樹葉灑下陰影。
嚴秋腳步微頓,凝神看去——古書又翻開了新的一頁。
第九張書頁,出現了。
她有些意外,腳下的步子不自覺放慢半拍。
將意識沉入書頁之中。
頁面上浮現出一個陌生卻隱約透著熟悉感的名字。
葉小花。
嚴秋思索幾秒,很快便與某段場景對上了號。
安平縣郊外的舊河道邊,月光下那個拖著編織袋,獨自往水邊走的纖瘦背影。
隆麗蓉也提過她一次。
她是在軍方收網前便神秘消失的唯一漏網之人,也是那晚被她們親眼目睹拋屍現場的兇手。
“原來是她。”嚴秋恍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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