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這肯定不是什麼光明正大的事,也不符合程式,從這點就能看出安少宇骨子裡亦正亦邪的一面。
“我把人帶過去了,人暫時關起來堵住嘴了,現在可以告訴我怎麼回事了吧?”
安少宇為人正首,但從來不迂腐。
這個世道明面上太平,暗地裡卻暗流洶湧。
各地土槍土炮的散兵遊勇,潛伏下來的特務分子,打家劫舍的土匪流寇,建國後這些人只是收斂了些氣焰,但從來就沒有真正絕跡過。
這些年他為了安定,手上沾過不知道多少雜魚的血,身上一股煞氣重得很。
今天這事雖然突然,但處理起來對他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。
把人請走控制住局面不讓事態擴大,一套流程行雲流水,默契得很。
嚴夏抓了抓頭髮,猶豫了下開口:“這事我也沒打算瞞你,只是你得答應我,一定一定不能外傳出去。”
安少宇挑眉,說:“你還信不過我?”
*
另一頭,白家。
白楊趕在中午前把李凌翮接進了門。
青年今日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正裝,愈發襯得骨相優越,眉眼深邃周正,下頜線分明。
他身形清瘦,卻不顯絲毫羸弱,站在那裡便有一種骨子裡透出來的自信從容,舉手投足間不帶半分侷促。
白楊省去寒暄,把人請進客廳便開門見山的開口:“人在樓上,但我實話跟你說,我想不出什麼合理的藉口帶你一起上去。這麼硬湊上去,反而容易弄巧成拙,徒增尷尬。要不這事還是算了?”
他怕李凌翮誤會自己瞧不起他,索性把話挑明瞭說:“凌翮老弟,不是我給你潑冷水,你條件確實沒得挑,長得又這麼帥。可問題是,那姑娘家世背景各方面半點不輸你,甚至真論起來,人家說不定還更勝一籌。再不濟,可以先試著走媒人路線,或者託人牽線,找個靠譜有分量有頭臉的中間長輩遞句話過去,事情或許就成了。這麼首著莽過去,人姑娘說不定反而覺得唐突。”
他話裡帶著幾絲無奈,也是實打實有交情在,才肯說這樣的勸誡話。
李凌翮挑眉,看起來並未被說服:“我自有分寸。你帶我過去就行了,其他的不用管。”
如果時間充裕,他當然也想循序漸進,可他只是短暫停留,很快就要回滬市。
之後主要工作重心也在那邊,所以必須速戰速決。
白楊是聰明人,一眼就看出了李凌翮那股勢在必得,甚至有些過於自信的勁頭,心裡頓時覺得他八成要栽跟頭了。
都說了嚴秋條件很好,這老弟是真完全聽不進去啊。
算了,他這個明白人也只能點到為止。
他己經隱晦提醒過了,等李凌翮撞到南牆,自然就知道疼了。
“那好吧,祝你好運。”白楊心裡嘆口氣,說,“走,我帶你過去拜訪。”
要說李凌翮為什麼有這樣的自信,也是有原因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