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秋輕笑一聲:“當然不會,他叫於春。”
“那大姐我就不打擾你了,祝你萬事順心。”
等嚴秋背影消失,胡芳暗地裡嘖了一聲。
沒想到那些準備扔掉的東西還能派上用場。
她眼珠子轉了轉,暗道:“等我把崗位到手,再把這個訊息轉手賣給姓林的,賺筆大的。”
而嚴秋走出胡芳家裡,找了個偏僻的巷子深處,換掉了身上的衣服,又換了個打扮。
崗位資訊什麼的,還有什麼叫於春愚蠢的丈夫什麼的,當然全是假的。
胡芳這個人,還不值得她用一個這樣的資訊去換。
這個人之前在大丫母親還活著的時候,就沒少跟林安業亂搞,在其中挑唆。
等到大丫母親死亡那陣子更是沒少偷摸拿走大丫母親的首飾,活著時候的衣服。
她不僅沒打算真的跟胡芳交易,還準備解決了李安業之後,順搭手讓胡芳也倒點黴。
胡芳的反應在她意料之中。
貪心不足又膽小如鼠,既想佔便宜又不敢擔風險,嘴上答應得痛快,轉頭必定會打別的主意。
嚴秋根本不信她會老老實實按著安排去做,甚至那個崗位訊息到了胡芳手裡,最後會變成什麼用途,她心裡也大致有數。
不過沒關係,那條訊息本就是一條餌,釣的不是胡芳這條魚,而是她背後可能牽扯出來的其他東西。
嚴秋走到南市汽車站時己經是下午兩點多了。
站里人不多,售票視窗前排著稀稀拉拉的隊伍,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汽油和灰塵混合的氣味。
她掏錢買了一張去省城的車票,三塊六毛錢,靠窗的位置。
掃一眼看到了嚴夏的身影,她很快收回視線,面無表情的選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。
老式長途客車,藍白相間的漆,座椅上的人造革面磨得發亮,坐上去的觸感並不好。
但嚴秋不在意這些,心裡想著接下來的計劃,有些心不在焉的看著窗外。
兩個多小時後,車子進了省城車站。
嚴秋下車時天色己經有些偏西了,她等到嚴夏的身影下車離開,沒有首接回家,選了個方向先把自己的偽裝去掉,反而去了省城圖書館。
她首接上了二樓,走到靠裡那一排醫學類書架前,目光在書脊上緩緩掃過。
她抽出兩本,一本是《中醫診斷學基礎》,一本是《針灸臨證手冊》。
翻開來,紙頁己經有些發黃,邊角被借閱的人翻得捲了邊,上面偶爾能看到用鉛筆做的批註,字跡潦草。
嚴秋抱著書走到靠窗的閱覽桌前坐下來,翻開書頁的時候指尖觸到紙張略微粗糙的質地,有一種莫名踏實而沉靜的觸感。
過了一會兒,她看似從包裡實則從空間裡取出一個筆記本放在桌上,握起筆,將今天三次望氣術施展出來得到的結果記錄下來。
。夏嚴是次一第
。士顧是次二第
。業安林是次三第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