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安嬸子也被林安業那一扶撞得退了一步。
她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,只感覺眼前一花,那輛腳踏車己經從兩人中間穿了過去。
然後林安業整個人往她身上歪了一下,等穩住腳再抬頭的時候,嚴秋己經騎出了西五米遠。
“你站住!你給我回來!”
安嬸子反應過來,聲音又急又氣,追了兩步又停下來。
她轉頭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林安業,指著林安業的背鼻子罵。
“你剛剛是怎麼回事?都怪你剛剛撞上我,不然也不會讓那丫頭給跑了!”
罵完一句又憋著火氣辱罵嚴秋
“這白眼狼!撞了人就這麼跑了,一點教養都沒有!”
林安業站穩之後沒有立刻說話。
他臉上原本的失落和委屈己經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陰沉不甘,還有沒能得逞的懊惱。
嚴秋的身影越騎越遠,在重重樹影裡漸漸變成一個黑點,然後轉了個彎消失在視野裡,心裡只會比安嬸子更生氣。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襬,還有車把擦過的地方,衣料上甚至沒有留下任何痕跡。
他剛才調整得那麼精確,角度算得那麼細,結果人家根本連碰都沒碰到他。
他那套提前做好的假動作反而讓他自己差點摔了一跤。
“安業,你沒事吧?”
安嬸子怒氣衝衝地罵了幾句後,意識到自己之前遷怒的指責,帶著幾分訕訕的走回來。
“這丫頭片子也太野了,差點把你撞了!你還說要好好跟她說,你看看她說的是人話嗎?”
林安業抬起頭,臉上的表情己經重新恢復如常,換回溫和無奈的模樣。
他搖搖頭,聲音溫和地說道:“嬸子,我沒事。她沒撞到我。”
“那是你躲得快!”
街角己經空無一人,只剩幾片樹葉在地上被風推著往前滾。
林安業收回目光,把襯衫的領口整了整,對安嬸子說:“人己經不在了,我們也走吧,去見見告訴我在這裡能找到大丫和給我寫信的人。”
“也行。”安嬸子點頭答應。
“我們快去見見那個好心人,讓他也幫忙想想辦法,我就不信我們幾個大活人還整治不了一個小丫頭片子。”
好人嗎?林安業不這麼覺得。
他覺得這個人一定也對自己有所企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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