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時候他還用愁什麼工作、愁什麼門路?來錢的路子多得是。
這個閨女才是真正的搖錢樹,金疙瘩啊!
林安業心頭火熱,只是他能把人弄走嗎?
不過今天跟這個大丫養父見面來看,嚴家內部並不是鐵板一塊。
嚴毅均既然願意私下約他見面,願意在飯桌上說來日方長這種話,那就意味著他至少不會主動攔著。
甚至可能在某些關鍵時候,還會暗地裡幫上一把。
那這件事就好辦多了。
林安業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,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去的時候帶著一股微微的灼熱。
他慢慢把杯子放下,整個人都興奮和激動起來。
“嚴廠長,”安嬸子的聲音又響起來了,她放下筷子拿手背抹了抹嘴角。
“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吧,那個大丫啊,我是真看不慣她那副樣子,你說她一個丫頭片子,再怎麼長得好,脾氣那麼臭有什麼用?”
“我跟安業在圖書館門口被她堵得一句話都說不上來,那眼神看你的時候,就跟看地上的泥一樣。這種人,將來誰娶了她誰倒黴。”
尖利的嗓門穿透力極強,帶著滿滿的惡意。
“要我說,趁她現在年紀還不大,趕緊讓安業把人接回去好好管教管教。”
“別等以後真出了什麼差錯,那可就晚了,到時候丟了您的臉面可就不好了。”
嚴毅均笑了笑:“孩子的事,我也不好多說什麼,來,林同志,我敬你一杯。”
他這個態度,實在十分微妙。
林安業笑容更深,十分狗腿地說:“嚴廠長言重了,是該我敬您才對。”
嚴毅均見他上道的樣子,心裡十分滿意。
“有你這樣的生父,看來是小秋的福氣了。”
*
嚴秋回來的時候手裡拎著一條兩三斤重的草魚,裝在塑膠袋裡若隱若現的腥味順著風飄出來。
她剛走進院子,姜致萱正好端著一盆洗好的菜從廚房出來,一眼就看見她手裡的東西,眼睛頓時亮了。
“小妹,哪來的魚啊?好新鮮。”姜致萱湊過來看了一眼,魚鱗片泛著銀灰色的光,腮幫子還在微微翕動,一看就是剛離水不久。
嚴秋笑道:“路上見一個老爺爺賣的,還剩最後一條,我就買了下來。”
“大嫂上回煲的魚湯可真好喝,鮮得很,今天讓我做一回酸菜魚給你們嚐嚐。”
姜致萱把菜盆放在水池邊上,擦乾淨手過來幫忙接魚,嘴裡唸叨著:“酸菜魚我倒是聽說過,好像是川蜀那邊的做法,又麻又辣,省城這邊不興吃這麼重的口味。你會做?”
“以前見人做過一回,我向他問了做法,應該不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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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來出了激油熱被子下一味酸,炒煸去進倒切菜酸,香椒辣幹和瓣蒜片薑下熱燒油倒裡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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