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條件嚴秋都滿足了,實在也算不上什麼難事。
院子裡的雜草比昨天看著更顯得聲勢浩大,牆根下一叢一叢地擠在一起,經過一夜露水的滋潤,綠得更加煞人。
容昱彎下腰收割起雜草來的樣子,不像是沒幹過活的人。
鐮刀貼著地面劃過,雜草便齊刷刷的倒下去,不一會兒就堆起一小垛。
嚴秋在後面把割下來的草攏到一起,歸整到牆角堆好,又拿掃帚把碎葉和泥土掃乾淨。
兩個人各忙各的,同在院子裡,再遠亦然有所限制,交流是無礙的,也是難免的。
雖然說起來從初次見面開始到現在也有一年了,認識時間不短,但實際上真正交流並不多,至此才算是真的有了幾分熟悉的樣子。
隨著太陽漸漸升高,陽光越過院牆灑進小院,微風輕輕拂過樹梢,一切都顯得那麼美好,那麼寧靜和諧。
容昱有那麼一刻希望時間靜止在此刻,永遠不要結束。
可惜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。
大半天的時間就在拔草、翻土、清掃、整理中過去了。
等到院子裡的枯枝雜草被清理得七七八八了,石桌也被擦得光可鑑人,容昱剛想喊嚴秋收工的時候,院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緊接著是一陣叩門,節奏很快。
容昱神情微變,嚴秋也挑挑眉毛。
兩人對視一眼,容昱:“抱歉,打擾到你了。”
“你先去忙吧,剩下的一些我自己來收拾就好。”嚴秋不會搖頭,因為對方確實打擾到他了,但她也不至於因為一次打擾就翻臉相向,而且這人剛給她幹完活呢,地主老財都不會這麼沒良心。
容昱點點頭,快步走到門口拉開門,只見外面站著一個穿黑色制服的年輕人,附在他耳邊壓低聲音說了幾句話,目光丁點沒有往院中對看,極有分寸。
容昱聽完之後臉上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,但眼底的溫和和放鬆己經不見了,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寒意和凜冽的鋒芒。
他走回到嚴秋面前,站在兩步遠的地方,沉默了片刻才開口,聲音低沉:“我有點急事,得走了。”
嚴秋心裡半點不意外,柔聲道:“好,下次見。”
“下次見。”容昱眼底閃過一絲亮光,像是得見曙光。
容昱盯著她幾秒,像是確認她是真的沒在意,這才然後轉身快步走出院門。
他的背影消失在視線裡,嚴秋站在院子裡,環顧了一圈收拾得乾乾淨淨的西周。
石桌上那兩把鐮刀和掃帚也還在,她拿起來歸攏到牆角放好。
然後彎腰把最後幾片落葉撿起來丟進牆角堆好的雜草垛裡,洗乾淨手上身上的灰。
夏末的風,清爽清冽。
她心裡其實還挺高興的。
活早早幹完了。
而且確實如她預期的,容昱果然待不長,一天不到就走了,賺了。
。解杯半了喝茶涼的上桌起拿又,服的淨乾件了換時同屋進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