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這人沒少在廚房裡琢磨美食。
嚴秋想到那些信裡描寫的菜色,明明吃過了早飯卻還有一種飢腸轆轆的感覺。
沈時年的手藝她是知道的,跟他比起來容昱送來的那頓湘菜雖然也是大廚水準,但少了一點靈魂,畢竟沈大廚因為經常給她做飯,己經摸清了嚴秋的口味,專門為她調整過。
這就是旁的人比不上的了。
嚴秋看信的時候就想好了,等回京城之後一定要第一時間去找沈時年,讓他把那些新菜挨個做一遍。
做飯這麼好吃,真想抓來生生世世給她做飯。
可惜這是白日做夢,那就得抓緊光陰能多吃一頓是一頓了。
畢竟如果畢業的時候這人不答應跟她合作假結婚,那以後大機率各奔東西就再也吃不到了。
算算時間,也就這一兩年的事了。
越想越覺得時不待我,嚴秋把水杯放在藤椅旁邊的小几上,站起來伸了個懶腰。
擇日不如撞日,今天就去。
反正也沒別的事,正好去跟大廚當面說一聲她回來了,可以上菜了。
嚴秋回屋換了件出門的衣裳,把頭髮重新挽了挽,然後取了一些錢和糧票肉票副食品票等等之類的往兜裡一塞。
臨出門前她想了想,拿起省城那邊買的酥糖算做禮物帶上。
既然是去蹭飯的,空著手上門總不太像話。
嚴秋到沈時年住處的時候,這人正一副老農的打扮蹲在院子裡洗小蔥,旁邊放著一隻大盆,裡面泡著一堆水靈靈的黃瓜。
“你回來了?”在開門見到嚴秋後十分意外,隨後有些高興。
嚴秋站在院門口,眉眼彎彎調侃他:“沈師傅,聽說你有新菜?你都邀請我來品鑑了,我怎麼能不來。”
“正好今天天氣好,我那裡小院清靜,工具齊全,要不這就開張吧,菜錢我出,工錢另算,走不走?”
沈時年轉身去屋裡拿空菜籃子裝上自己的用慣的調料和幾把廚具,十分乾脆的說:“走!”
嚴秋笑了。
兩個人一前一後出了沈時年的住處,各自騎著一輛腳踏車。
沈時年說:“我們先去一趟菜站,買點食材。”
嚴秋立刻會意,調轉車頭。
“聽你的。”她的手藝很是一般,兩三道拿手的也都是靠沈時年一點點恨不得手把手教才勉強出師的。
早上菜站最為熱鬧,門口排著三五個拎菜籃子的大爺大媽,低聲交流著什麼。
沈時年沒有著急,顯得很有章法,並沒有首接進去,而是拉著嚴秋拐進旁邊一條窄巷。
只見裡面蹲著好幾個人。
。筐竹的制編工手隻兩著放邊腳人那,鄉老的帽草戴個一到找路門年時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