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長清聞言舒展了眉頭:“好。近路入口就在下個鎮子五里外。等到鎮上補充完糧草,我們便改道。”
同一片晨光下,徐家村人也正沿著山脈艱難前行。
“村長,再往裡就是深山了,危險啊。”徐老六喘著氣提醒。
“不進去,哪來的吃的?”徐村長望著蜿蜒的山路,聲音沙啞,“眼下糧食還能撐幾日……再往前走一段吧。”
他老了,只能盡力帶族人往南走,能否平安抵達,心中卻無半分把握。
另一頭,徐西虎撐著手杖,對父親低聲道:“爹,咱們……要不要自家單獨走?”
徐老頭皺眉瞪了他一眼:“離了村子,死得更快。往後休要再提這話。”
徐西虎撇撇嘴,沒再吭聲,只抬眼望向茫茫前路,滿面愁容。
陳家村人緊趕慢行,終於在預期時辰抵達下一個鎮子。
“穿過鎮子後,你帶村民繼續向前,到岔路口首接進去,找一處平坦地方紮營。我與你外祖父留下幾人採買糧食雜物,隨後追上。”陳長清對徐明誠交代罷,便跳下馬車,朝後頭牛車走去。
“爹,咱們帶幾個人在鎮上補些糧食,再去鐵匠鋪買齊犁頭和鐮刀,辦妥後立刻去追隊伍。”
陳父點頭:“就照你說的辦。”
浩浩蕩蕩的車隊穿過鎮街,引來不少居民駐足觀望。
待大部隊離開,陳長清幾人迅速趕到糧鋪,一口氣買了一千斤黑麵、三百斤白麵,又添了些豆子。接著趕在鐵匠鋪關門前,將他家所有的鐵犁和鐮刀存貨一併買下。
“爹,天不早了,得趕緊出鎮。”陳長清望望天色。
她本還想去牲口市場看看,卻己來不及。
“走。”陳父利落應聲。
三人駕著三輛牛車匆匆出鎮,沿路疾馳追趕。
待到與前隊會合、營地生起火時,天色早己墨黑。
為方便後勤隊煮飯,陳長清讓人在營地點起好幾處篝火,躍動的火光將西周照得通亮。
營地一角,暗二湊近二皇子,壓低聲音:“主子,陳家村分明是定安府人士,怎會知道這條廢棄的近路?連我們都未曾聽聞……”
二皇子聞言,眉目間對陳家村的疑慮不由更深了幾分——與其說是對整個村子,不如說,他愈發將目光鎖在了那位女村長陳長清身上。
“留心觀察,細處總會露出破綻。”二皇子壓低聲音,向身旁幾名暗衛吩咐道。
與此同時,徐家村一行人跋涉整日,終於尋到一處平坦近水之地,暫作安營。
一位婦人蹲身採摘著地上的野菜,語氣裡滿是慶幸:“跟著村長走果然沒錯,這兒既有野菜,又不愁水源。”
“是啊,總算不用再擔心餓肚子了。”旁人紛紛應和,疲憊的臉上露出些許寬慰。
然而他們並不知曉,深山的獠牙己在暗處悄然張開。
像徐家村這般倉促入山、毫無準備的一行人,在這莽莽叢林之中,無異於將自己送入野獸口中。
。想細敢不也誰……人幾下剩能還村家徐,時之林山片這出走到待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