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孫一走,宋青禾就首接抽了三百塊錢出來:“”楊叔,這三百塊,是給你的抽成。”
楊衛國一下跳了起來:“哎呀小宋,你這是幹什麼呀!這錢我要拿了,那我成什麼了,你快收回去吧。”
陳春蘭也在一旁幫腔:“就是,小宋啊!你這孩子太見外了!你楊叔就打了幾個電話,說了幾句話,哪能要你這麼些錢?快拿回去!你的心意我們領了,錢絕對不能收!”
宋青禾卻異常堅持:“嬸子,楊叔,這錢我是一定要給的,不僅現在給,以後我也會給,只要是楊叔幫忙找的買家,每一罈酒我都抽一百出來。
親兄弟還要明算賬呢,這錢是楊叔該得的。你們要是不收,以後我還有什麼臉面再請你們幫忙?後面再賣酒我也不好意思再勞煩楊叔了,沒楊叔我也賣不出去。”
楊衛國夫婦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無奈和感動。
他們知道宋青禾性子倔,但這也太倔了,自己都窮成啥樣了,還主動拿錢出來感謝別人。
楊衛國嘆了口氣,終於伸手接過那三張鈔票:“那行,青禾,這次叔就厚著臉皮收了。下次可不許這樣了!你先把日子過好才是最重要的!”
正事說完,宋青禾也起身告辭了。
今天她沒拖小車過來,早上週婷送來的五百斤大蒜己經被楊衛國搬到三輪車的車斗裡了。
告別了陳春蘭夫妻,宋青禾開著三輪車緩緩駛出鎮子,到了外面小路上才連人帶車回到了綠草地空間。
她沒有立刻回桃花村,而是又駕著牛車調頭回了青石鎮,又買了十罈子酒。
青石鎮畢竟比河灣鎮遠些,來一趟也不容易,這十幾罈子酒賣出能賺不少了。
再次出了青石鎮,宋青禾這才慢悠悠地駕車返回桃花村,到了村子附近,才把五百斤大蒜搬到了牛車上。
回到村裡時,日頭己經偏西。
還沒進老宅院門,就聽到裡面比往日更加熱鬧的聲響。
宋青禾將牛車趕進院子,趙青麥和沈秀芹立刻出來幫忙卸東西。
大蒜己經用籮筐重新裝好了,兩人看到這麼多紫皮大蒜驚訝的不行:“青禾,咋買這麼多大蒜?”
宋青禾道:“大哥,這大蒜不是買的,是我在外面接了一個剝蒜的活,這些大蒜都是要拿回來剝的。”
沈秀芹好奇的問:“剝蒜?這麼多得剝到什麼時候去啊?”
“一共五百斤,多分幾家出去,很快就能剝完的,這個活計我年前就接了,原是要喊嫂子也來剝的,不過那時你們還在杏花溝,這一來一回不少路,我想想也就算了,現在都搬到桃花村了,不如就一起剝一些,也是個進項,一文錢一斤呢。”
聽到一文錢一斤,趙青麥夫妻兩個不由瞪大了眼睛。
這要是一天剝個五六十斤,豈不是能頂一個壯勞力在外一天的工錢了?
天上掉錢啊?
怪不得那宋里正對青禾禮遇有加呢!
幾人把大蒜搬了下來,宋青禾招招手把長歡長樂喊了過來:“你們去叫大伯孃她們過來領蒜,除了原來的那三家,還有二爺爺三爺爺他們那幾家,也喊來領蒜,還記得是哪幾家吧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