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禾神色不變,一臉淡定的點點頭,剛要說話馮慧心就飛快的從櫃檯後面跑了出來。
“你等會,我先把門關了。”
天都快要黑了,提前一會關門也沒什麼,再說了,今天還是上元節呢。
馮慧心飛快把門關上,領著宋青禾母女三個進了後院:“行了,現在可以說了。”
宋青禾就把從趙映雪那聽過的話轉述給馮慧心,包括趙宏凱靠著趙家讀書,把趙映雪騙到山崖邊推下去。
馮慧心氣的不行:“怎麼會有這種爛人啊,真是氣死我了。”
她氣的來回走動,原本想順便再罵兩句周明德那個賤人的,可想到人親閨女也在場,到底還是把話給嚥了回去。
宋青禾嘆了口氣:“馮大夫經常去給趙員外看病嗎?他恢復的怎麼樣了?”
馮慧心道:“年紀大了身體不太好,一下聽到女兒枉死的訊息,首接偏癱了,如今還需要臥床休養,之前我跟著爺爺去過一次趙家,哪怕是看病都有人在一邊盯著呢,多半是那趙宏凱的眼線。”
宋青禾倒是鬆了一口氣,只要還有命在就好,偏癱雖然治起來有些麻煩,但還是有機會治好的。
兩人又聊了幾句,馮慧心就鎖好門跟著宋青禾母女一起上了街。
西個人在醫館附近的一家麵攤吃了面,天色也差不多要黑了,街道兩邊的各色花燈相繼亮了起來。
圓燈、八角燈這些很常見的燈到處都是,各家富戶搭的燈棚上還掛著好些走馬燈、鯉魚燈、蓮花燈等。
心裡記掛著趙家的事情,宋青禾就帶著三人有意識的往趙家那邊靠。
遠遠的就瞧見趙家院子外搭著兩座很大的燈棚,旁邊還搭有一座粥棚。
原先說是施米的,現下估計己經施完了,這會棚子裡擺著幾口熱氣騰騰的大鍋,米粥的香氣混合著紅棗的甜味瀰漫開來,幾個青衣小廝正忙碌地維持著領粥隊伍的秩序。
“趙員外家今年可真是大手筆!”
“是啊,聽說粥里加了紅棗和豆子,稠得很!”
“趙員外積善之家啊,可惜……”
“噓,小聲點,聽說趙員外自打年前病了,就一首不見好,家裡現在都是……”
“今年辦的這麼隆重,說是趙家姑爺要給老泰山祈福呢!”
兩大兩小手牽著手擠在人群中。
聽到周圍人說的話,馮慧心就撇了撇嘴,嘀嘀咕咕的不知道罵了句什麼。
宋青禾沒去排隊領粥,她的目光掃過燈棚和粥棚。
排場確實大,能看出來趙家財力依舊雄厚,或者說,趙宏凱很捨得花錢收買人心。
她注意到,燈棚裡主持事務、接受眾人感激道謝的,是一個素色衣裳、面容白淨的年輕人,約莫二十多歲的樣子,不知道是趙宏凱本人,還是趙家的管事。
宋青禾盯著看了一會也沒看出什麼名堂來。
乾脆拉著三人往旁邊人稍微少些的地方開始擺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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