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花村附近的犄角旮旯都快被村民們踩遍了。
宋曉蓮幾個拎著東西來得到了採香椿的資格後,陸陸續續又有不少村民帶著東西上了門。
因為沒有什麼鬧的很難看的在裡面,所以宋青禾也是來者不拒。
香椿的賞味期極短,尤其是最金貴的頭茬頂芽,幾乎是稍縱即逝。
在眾人近乎掃蕩式的採摘下,短短幾天時間稍近一些的香椿樹就被薅禿了。
劉梅也在短短幾天時間裡經歷了狂喜到隱隱擔憂的過程。
香椿賣的很貴是不錯,但愛吃香椿的人也不算多,隔三差五吃一頓還好,又能有多少人天天吃呢?
加上最開始送的幾十斤和三百六十多斤,後面幾天劉梅又陸續收到了宋青禾送來的將近一千斤香椿。
因為品相實在太好,又都是頭茬紫紅色嫩芽,她倒沒往下壓價,只是每天都在想著能聯絡哪些渠道把香椿賣出去,單靠逛菜市場的散客還是有些吃力的。
好在她們家這麼多年的菜店也不是白開的,她收來是西十五一斤,賣出去起碼能賺十五一斤,短短幾天時間就靠著宋青禾這批香椿掙了小兩萬。
宋青禾的手機餘額也像坐了火箭般蹭蹭上漲。
從最初賣酒的八千,突破一萬邁過三萬,到今天結完貨款己經快到八萬了!
這誰能想到呢?
不久前她還是個連掏三千房租抓耳撓腮的窮光蛋啊!
看著手機餘額裡的鉅款,宋青禾感覺自己都有點眩暈了!
這筆錢對劉梅這些開店的人或許只是九牛一毛,可對她而言,卻是她在兩個世界安身立命的本錢。
回過神來,宋青禾朝劉梅道:“劉老闆,今天這批送完,我能採到的頭茬香椿就基本全都摘完了,再要送貨就得等第二茬長出來了。”
其實其他村子附近或者更遠一些的山裡肯定還有香椿的,但宋青禾今年不想搞了。
倒不是她嫌錢多,而是如果去其他村子採香椿難免會遇到一些麻煩。
今年先就這樣,等到祖墳冒出來的青煙拿下大伯和里正叔,她這邊多幾個幫手出來,明年就能以桃花村的名義來收香椿,附近的村子採了香椿就拿到這邊來賣,這樣還能方便一點。
劉梅聞言笑著開玩笑道:“頭茬香椿都快讓你摘絕種了吧!不過這第二茬的香椿香味和鮮嫩程度都比頭茬要差點,到時候收購價肯定要掉一大截的,估計也就十幾二十塊頂天了。”
“我明白的,那我先走了,到時候有事手機聯絡吧。” 宋青禾笑著應下。
十幾塊跟現在的西十五相比是少了點,可跟其他的野菜價格比,己經算很高的了。
知足常樂嘛!
離開菜市場,宋青禾沒有立刻回出租屋,而是騎著三輪車去了春蘭麵館。
停好三輪車,宋青禾拎著特意留下來的香椿走進麵館。
下午兩點多,飯店己經忙完了,店裡沒有客人,陳春蘭正在收銀臺後面記賬,楊衛國在廚房裡做午飯。
“嬸子,忙著呢?” 宋青禾笑著打招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