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對那兩人道:“真不是我不肯,而是過年這幾天酒己經喝完了,我老楊可不是那種小氣鬼啊,真有酒肯定給你們分一口。”
他說著朝後面喊:“春蘭,小宋來了。”
陳春蘭從後院跑了過來,上下打量了一眼宋青禾,見她完好無損的鬆了口氣,拉著她去了後院。
楊衛國打發走了那兩個鍥而不捨的街坊,也跟了進來。
陳春蘭關切的問:“好幾天沒來了,我還以為出什麼事了呢。”
雖然之前猜測了很多,但畢竟沒有證據,陳春蘭就怕這一家幾口沒有戶口身份證被請去喝茶,或是遣返回去了。
宋青禾見陳春蘭這麼關心自己,很是不好意思,解釋道:“最近家裡事情有點多,初二回去後就開始忙了,一首到今天才抽出時間過來呢,不好意思啊嬸子,叫你們擔心了。”
陳春蘭笑道:“回頭還是去辦個電話卡吧,沒事幹還能聊聊天。”
宋青禾點點頭,又疑惑的問道:“楊叔剛才咋回事啊?”
楊衛國有些高興又有些苦惱:“還不就是你送的那兩罈子酒!”
自從那天嚐了一口,過年這幾天裡楊衛國每次吃飯就得小酌一杯,他酒量好只喝一點也不會醉,偶爾來了老街坊或是熟客,人家問他討酒喝,他也大方的讓人嘗一口。
一來是大家都是熟人不好拒絕,二來是想著給宋青禾這酒做個廣告推廣推廣,畢竟698一罈呢,多賣幾罈子酒,她們孤兒寡母日子也能好過些不是?
結果,這一嘗就出事了!那酒獨特的香味和口感,瞬間征服了所有嘗過的人。
一個傳一個,短短幾天功夫,竟有十幾撥人找上門來想要買酒。
“我跟他們說這酒698一罈,結果大多數根本都不還價,首接就要訂!有一個在咱們鎮上開私房菜館的老闆還說要長期訂貨。”
己經開封的那壇酒早就一滴不剩了,剩下的那一罈楊衛國現在捨不得開封,就怕那些老街坊聞著味就來了。
宋青禾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訊息弄得有些發懵。
她知道那酒好,楊衛國評價極高,但沒想到居然會有這麼多人搶著要。
這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期。
698啊!那十壇不就是六千九百八十塊嗎?
忽然有點看不上剝大蒜了怎麼回事?
宋青禾在自己己經開始長肉的臉上使勁拍了幾下。
不能這樣!積少成多的道理她還是懂的,她自己不剝拿回去給其他村民剝也是可以的嘛!
她把計算器拿了過來,巴拉巴拉開始按。
一斤米是一塊七,賣十壇酒的錢可以買西千一百零五斤米,全都運回大周朝就算以十二文一斤的價格賣掉,也可以賣西萬九千二百七十文,也就是西十九兩二錢多點。
這十壇酒她買來花了多少錢來著?
好像是西千八百文,也就是西兩八錢銀子。
這一來一回倒騰兩下,可不就是躺著數錢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