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裝店裡的暖氣開的很足,但沒有客人。
櫃檯後面一個穿著西裝,梳著大背頭的男人正翹著腿在打遊戲,時不時還飆幾句髒話大罵隊友彩筆。
聽到門鈴響,他漫不經心的抬頭掃了一眼。
這一掃讓他瞬間兇相畢露。
只見進門的這一大一小,身上穿著打滿補丁的衣服不說,渾身上下都灰撲撲的,尤其是褲腳和鞋子上,還掛著明顯的泥點子,一股子怪味撲面而來。
他像是聞到了什麼劇毒氣體一般,遊戲也不打了,還不等宋青禾開口問價,就誇張的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,滿臉嫌惡的說道:
“哪來的臭要飯的,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,滾滾滾,趕緊給勞資滾出去,別把我地板踩髒了。”
宋青禾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。
人靠衣裳馬靠鞍,先敬衣裳後敬人,在哪都是這樣。
她心頭湧起一陣酸澀的自卑感,下意識的看向女兒。
見長歡原本滿是笑容的小臉充滿了驚恐,她就想拉著孩子出門。
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能這樣幹,她們沒做錯什麼,難道只是因為窮就要被這樣羞辱嗎?
今天退出去了,是不用聽這掌櫃的說後面那些難聽的話了,可孩子以後還怎麼挺直了腰桿子做人?
她強壓下心頭的不舒服,往前走了一步,開口時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:“掌櫃的,我們不是要飯的,我們只是想進來看看衣服,你把那套紅色的拿下來看看,合適的話我付錢買。”
“付錢?”
老闆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,笑的臉上的橫肉都在不停地抖動。
“就你?真是笑死個人了,你要來的那幾個鋼鏰夠買我店裡一根線頭嗎?一個臭要飯的還敢大言不慚的說付錢,家裡沒鏡子還沒尿嗎?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趕緊給我滾。”
他的聲音刺耳又難聽,話裡的惡意撲面而來。
宋長歡被他這一臉的兇相嚇的小臉煞白,哇的一聲哭了出來,死死的抓著孃親的手,身子直往後縮。
“娘......我好怕,我不要了,我們走吧......”
宋青禾心裡的火氣蹭地一下就躥了出來。
她將女兒護在懷裡,從錢袋子裡摸出八十元拍在玻璃櫃臺上。
“我說了我有錢,你可以因為我錢不夠不賣衣服給我,但你不能滿嘴不乾不淨的亂噴糞,你店裡的衣服真那麼了不起,怎麼一位客人都沒有?哦我知道了,都是被你這張亂噴糞的臭嘴給嚇跑了。”
“你還敢還嘴?”
老闆惱羞成怒。
“八十塊也叫錢?要飯要了多久才要到這八十塊?再在我店裡賴著不走,信不信我叫保安來把你丟出去。”
爭吵聲吸引了很多店外路過的行人和遊客。
“怎麼回事啊?”
”?了來起吵麼怎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