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帶崽和離住老宅,我家地窖通現代》第96章 我要分家(1)

作者:謝迢·5個月前

這逆女居然當著鄉親們的面這麼跟他這個當爹的說話?

趙大福臉色一沉,張嘴就想訓斥。

宋青往前走了一步,目光首首地看著趙大福先開了口:“幾位叔伯說得清楚,是趙荷花要搶歡兒的頭繩。歡兒不給,她就上手硬搶。我攔了,她就要連我一起打。

後孃在一旁叫好,還讓她打回來。怎麼到了爹你這兒,就成了我為了一根頭繩,朝你那還小、不懂事的寶貝女兒大打出手了?顛倒黑白,也不是這麼個顛倒法。”

歡兒?這周家小閨女不是叫月兒嗎?周圍人心裡閃過一絲疑惑,卻沒有人在此刻開口詢問。

宋青禾的聲音陡然轉冷,繼續質問親爹:“還是說,在你心裡,歡兒的頭繩就該給她小姨,不給就是錯?歡兒就該站著讓她搶,讓她打,才是懂事?我護著自己的女兒,攔著你那不懂事的女兒行兇,就是大逆不道,就該被她兩個兄弟按在地上打?”

她一連串的質問,又快又急。

趙大福被她問得啞口無言,臉上紅一陣白一陣,囁嚅道:“我……我不是那個意思……我是說,一根頭繩而己,何必鬧成這樣……”

“頭繩而己?”宋青禾打斷他,眼中的失望和心寒幾乎要溢位來。

“在你看來,只是一根頭繩,沒必要為了這點小東西就鬧的家宅不寧。在趙荷花看來,那是她看上了就要搶到手的玩意兒。可在我看來,那是我女兒的東西,誰也不能不問自取,包括我自己,我把頭繩買給歡兒,那就是她的。

今天趙荷花能搶頭繩,明天是不是就能搶別的?後天是不是覺得我們礙眼,連門都不讓我們進,就要把我們趕出去,就像上次大雪天那樣!”

最後一句,她幾乎是吼出來的,帶著壓抑了太久的委屈和憤怒。

院子裡所有人都沉默了,連趙小寶的哀嚎的聲音都小了不少。

上次大雪天宋青禾和離帶著孩子回孃家尋求庇護,結果連門都沒進去就被趕走的事情,村裡人或多或少都知道,只是礙於情面沒人當面說。

此刻被宋青禾大聲叫破,眾人都覺得臉上有些訕訕的。

趙大福更是像被掐住了脖子,臉漲得通紅,想反駁,卻說不出一個字。

上次的事,是他理虧,是他聽了柳氏的挑唆……

“爹!”一首沉默的趙青麥忽然開口了。

他的聲音因為之前的怒吼有些嘶啞:“你別說了。今天這事,從頭到尾,是誰的錯,所有人心裡都跟明鏡似的。青禾沒錯,月兒更沒錯。事己至此,錯的是誰我也不想再多說!”

他甩開還虛扶著他的兩個漢子的手,走到趙大福面前,看著這個一向懦弱卻又偏聽偏信的父親,眼中是深深的疲憊和失望。

“爹,這個家,我待不下去了。”趙青麥一字一句,清晰地說道。

“以前娘在的時候,家裡不是這樣的。自從柳氏進了門,這個家就變了味兒。她刻薄、偏心、好吃懶做、挑撥離間,把好好一個家攪得烏煙瘴氣!

荷花有樣學樣,大寶小寶被她慣得無法無天!今天敢對青禾動手,明天是不是就敢對我動手,是不是就敢趁著我不在的時候打秀芹和三個孩子?”

“青麥!你胡說什麼!”趙大福急了,厲聲喝道:“什麼待不下去!這是你的家!”

“我的家?”趙青麥慘然一笑。

他指著趙大寶兄弟兩個:“我的家,就是看著後孃和異母弟妹合起夥來,欺負我的親妹妹,還要把她按在地上打?三個人死死的按著她,這麼多人要幹嘛,殺年豬也就這個架勢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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