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禾聽得有些感慨。
宋婆子作為家中獨女,出嫁多年孃家房屋雖破敗了些但卻沒被族中佔去,宋氏族人沒想著吃這個絕戶就己經讓她很驚訝了。
現在連趙家這樣的富貴人家都這樣守望相助!
看來這世上也不全是壞人。
趙映雪眼中恨意閃動,語速越說越快:“所以,他現在只能對外宣稱我爹悲痛傷身,需長期靜養,趁機將我爹控制起來,隔絕訊息。
他需要時間徹底掌控鋪子,做假賬,轉移家財,甚至可能偽造文書。逐步接管趙家的一切,有我一雙兒女在,到時候就算族人有疑,死無對證,他也能顛倒黑白!”
“所以,趙員外目前是安全的。”宋青禾總結道。
趙映雪點頭,眉頭卻皺得更緊:“可爹在他手裡,多一日就多一分危險。那畜生喪心病狂,若狗急跳牆就糟了!我必須儘快讓爹知道我還活著!”
宋青禾沉聲道:“這很難。趙家如今被趙宏凱看得像鐵桶一般。聽鄭娘子那意思,連往日走動的親戚都不讓見了。”
趙映雪咬著下唇,腦中飛速思索:“正門肯定不行。後門……以往負責後門採買和雜事的,我管家周伯的兒子,周伯是我爹的心腹。他們父子可能己經被換掉了……”
她眼神一黯,但隨即又亮起微光:“還有一個人!福嬸!她是我孃的陪嫁,看著我長大的,後來年紀大了,我爹就送她去莊子上榮養了,那時候趙宏凱還沒入贅我家,根本不知道福嬸的事。
福嬸的小兒子叫陳二河,在我們家修剪花草,他媳婦的孃家兄弟就在鎮上碼頭扛大包,偶爾會從後門小角門進去找他姐。若是能透過陳二河遞個話……”
“這事急不得,需得從長計議。”宋青禾按住趙映雪因急切而微微前傾的身體。
“你現在最要緊的是把身子養得結實實的。沒有好身體,什麼都做不成。福嬸看著你長大肯定是信得過的,但是陳二河就不一定了,你要是相信她們,我讓我大哥悄悄去一趟你家莊子上找福嬸去捎句話,你覺得如何?”
宋青禾想的很簡單,趙家有錢,而趙映雪現在落難了,若是能在這個時候幫她,她肯定會記著這個情分。
她大哥分家出來,田地只分得五畝,還有三個孩子要養,若能讓趙映雪記他一分好,那就再好不過了。
趙映雪聽完果然面露感謝:“那就麻煩大哥,若是我能奪回家產,一定報答這個恩情。”
她說著就把自己隨身攜帶的長命鎖拿了出來,不知怎麼弄了兩下,原本看著嚴絲合縫的鎖就被打開了,她從裡面拿出了己經泛黃的平安符來。
“這是我娘去世前給我求的,這麼多年我一首隨身攜帶,大哥只要把這平安符帶給福嬸,再由陳二河媳婦的孃家弟弟轉交進去,我爹只要看到平安符就知道我還活著,餘下的事情且等到我能走動再說,屆時趙宏凱就只有死路一條。”
太貴重的東西她不敢給,怕人把東西拿去賣錢。
福嬸是孃的奶嬤嬤,看著娘長大,又看著她長大,是肯定不會為了利益出賣她的。
但陳二河和他小舅子趙映雪不敢全然相信。
平安符就很好,不至於起貪念。
她把自家莊子的位置說了一遍。
宋青禾仔細一想,這莊子倒是離杏花溝不太遠,大概十幾里路的樣子,就在伏牛嶺另外一邊的山腳下。
“放心,東西我一定帶到。”宋青禾將平安符仔細地用一塊乾淨的碎包好,貼身放入懷中。
從西屋出來,家裡的晚飯己經快要做好了,長歡正帶著幾個小的在擺碗筷。
“娘,你們先吃別等我了。我去一趟杏花溝。”
”?行不行去天明?嗎要很事,飯吃沒還你,了黑要快天“:道問的憂擔子婆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