綠草地空間裡。
八十斤大蒜己經從小拖車轉移到了獨輪小推車上了。
宋青禾沒有急著去剝蒜,反倒是跟宋婆子一起繼續開墾著草地。
這綠草地很是神奇,踩在上面看不出有水,但剷掉草皮翻開的泥土卻都帶著溼意,種子撒下去連水都不用澆。
在地裡幹活無疑是很累的,汗珠順著額角滑下,腰背也傳來熟悉的酸脹感,但宋青禾心裡卻有一種近乎踏實的暢快。
兩扇門外面這一片全開墾出來起碼也有幾十畝,就是不知道怎麼回事,這裡面種下去的種子發芽很慢。
天那麼冷,外面種同一天種下去的菜都長了,裡面的種子卻才剛剛發芽。
不過只要能長就是好的!
中午宋婆子出去給孩子們做了飯,帶了點吃的進來給宋青禾。
吃過午飯兩人繼續幹,一首幹到下午三點才停。
宋婆子出去收拾收拾準備做晚飯了,宋青禾則偷偷翻牆出去,從後面繞到了村子前面,推著小車假裝是從鎮上回來一般,往宋老實家走。
王桂蘭正從自留地裡拔了菜回來準備做飯,一抬頭看見宋青禾,驚訝的哎喲一聲。
“青禾!你咋這時候從鎮上回來?下了一晚雪,今早雖然不下了,路上不好走吧?”
宋青禾笑了笑:“前幾日去鎮上熟人給我尋摸了一個活計,我今天去問問呢,這年下大家都不忙,去鎮上置辦年貨的人多,路上雪水和著泥巴一腳下去稀爛。”
她說著就把小車推進了院子裡:“大娘,石頭在家嗎?我有樣好東西給他看。”
宋石頭就坐在東廂房門口忙活呢,一聽宋青禾點到自己名,立刻道:“在呢在呢!”
他把手上的東西放好就走了出來:“什麼東西啊大姑。”
宋老實和宋豐收兄弟都在家,聽到外面說話的聲音也連忙走了出來。
宋青禾掀開蓋在車上的草蓆,拿出一個小布包開啟。
“就是這個!這是一個……額,是我爺爺早年行醫時,偶然救過的一位竹編匠人給我的,手藝極好,但性子孤僻,不愛跟人來往,今天碰巧遇到,我說起家裡侄子在學竹編的事,她就給了我這兩本書。”
青竹小軒的老闆這次給了三本書,但那本《常用竹器編法淺析》是印刷體,裡面全都是古鎮那邊的字,拿出來不太好說。
兩本手抄本雖然也是古鎮那邊的字,但糊弄一下還是可以糊弄過去的,手藝人識字不多寫的錯字也是有的。
宋石頭眼睛發亮,雙手在衣服上擦了又擦,才小心翼翼地接過那兩本手抄本。
他先翻開上面一本,只看了一眼,就驚訝的啊了一聲,眼睛瞪得溜圓,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困惑。
“咋了石頭?寫的啥?”王桂蘭湊過去看。
宋石頭有些迷茫的張了張嘴:“這……這上面的字……我好多都不認識!”
“不認識?”宋老實也愣了,接過手抄本。
他二叔宋清文,也就是冬寶的爹,早年是村裡的老童生,當過私塾先生,宋老實這一輩的兄弟多少都跟著認過些字,他作為宋家族長更是不用說,學問雖然沒法科考,但日常讀寫是夠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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