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闆!您是沒看見啊!那個小子,他不是人!他是個魔鬼!”
“刀疤哥那把開山刀,吹毛斷髮!結果被他......被他用兩根手指頭,‘咔嚓’一下,就給夾斷了!”
“然後他手指一彈,那斷掉的刀片,‘嗖’一下就飛回去了!直接插進了刀疤哥的膝蓋裡!血流得跟噴泉似的!”
“太可怕了!我們從來沒見過這麼邪門的人!”
王騰聽著這些越來越離譜的描述,眼中的不耐煩越來越重。
“砰!”
他猛地一拍桌子,那張價值百萬的金絲楠木辦公桌,都發出一聲巨響。
他對著那個混混怒聲喝道:
“夠了!”
“一派胡言!”
“什麼兩指斷刀,彈指傷人?你們當我是三歲小孩嗎?!”
“不過是坐了十年牢,學了些不見光的下三濫搏命手段罷了!就把你們嚇成這個樣子!”
在他看來,這全都是手下辦事不利,為了開脫罪責而編造出來的藉口。
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,蹲了十年大牢,與社會脫節,能有多大本事?
再能打,能打幾個?
他王家養的那些亡命徒,哪個手上沒沾過血?
王聰在一旁更是瘋狂地煽風點火,眼中充滿了病態的快意。
“爸!不能就這麼算了!絕對不能!”
“我們王家的臉,都讓他一個勞改犯給打腫了!這要是傳出去,我們還怎麼在江城立足?”
“必須殺了他!一定要殺了他!還有他那對老不死的爹媽,也別放過!我要讓他全家都死絕!”
“殺他全家!”
這四個字,讓王騰眼中的殺機,也越來越濃。
在他看來,蕭御這種人,就是個有勇無謀的莽夫,仗著自己會點拳腳功夫,就敢挑釁他王家在江城的絕對地位。
這種人,就是在找死!
既然他自己要找死,那就成全他!
王騰拿起一個經過特殊加密的衛星電話,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電話接通的瞬間,他臉上的怒容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毒蛇般的陰冷。
他的聲音,彷彿來自九幽地獄,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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