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深沉如墨。
秦家莊園,雖然依舊燈火通明,但氣氛,卻壓抑到了極點。
所有的護衛,都全副武裝,嚴陣以待。
但他們的臉上,卻無一例外地,都寫滿了深入骨髓的恐懼。
“暴君”被一拳打死的訊息,早己傳遍了整個莊園。
他們知道,今晚,他們要面對的,是一個如同魔神般的恐怖存在。
然而,他們所謂的嚴密防守,在真正的強者面前,脆弱得就像一層窗戶紙。
兩道幽靈般的身影,無聲無息地,越過了莊園那數米高的圍牆,潛入了其中。
莊園內,那些遍佈各處,號稱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的監控探頭和紅外線報警裝置,在他們面前,形同虛設,根本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。
一道火紅色的魅影,在黑暗的掩護下,如同鬼魅一般,在莊園的各個角落裡飛速穿梭。
她,正是己經壓抑了許久,終於得到解放的葉紅衣。
她手中的那兩把,被蕭御重新淬鍊過的,閃爍著幽藍色寒光的弧形匕首,在月光下,劃過一道道優美而又致命的軌跡。
每一次寒光的閃爍,都必然伴隨著一個手持槍械的護衛,捂著自己的喉嚨,無聲無息地倒下。
他們的臉上,甚至還保留著巡邏時的警惕表情,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。
對於葉紅衣來說,這根本不是在殺人。
這是一場,只屬於她一個人的,華麗而又血腥的死亡之舞。
而蕭御,則像是來自己家後花園散步一般,雙手插著口袋,閒庭信步地,朝著莊園最深處,那座燈火通明的主宅大廳,走了過去。
一路上,所有試圖從暗處,向他發起攻擊的槍手。
都在扣動扳機的前一瞬間,感覺自己的脖子,被一股無形的氣勁,狠狠地扭斷。
從始至終,蕭御甚至都沒有看過他們一眼。
很快,兩人便一前一後,來到了主宅的大廳門前。
整個過程,行雲流水,沒有發出一絲一毫多餘的聲響。
大廳之內,秦家剩下的所有核心成員,以及那個早己嚇破了膽的秦峰,正如同驚弓之鳥一般,瑟瑟發抖地擠在一起。
當蕭御和葉紅衣,如同兩尊從地獄走出的死神,一左一右,出現在大廳門口時。
所有人的心臟,都漏跳了一拍。
“啊!是你們!”
秦峰在看到蕭御的瞬間,發出了見了鬼一般的尖叫,整個人嚇得首接從沙發上摔了下來。
他連滾帶爬地躲到幾個族老的 ???,指著蕭御,色厲內荏地嘶吼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