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鬼”的臉上,瞬間佈滿了冷汗,他急忙開口勸阻道。
“那個‘角鬥場’,根本不是普通的拳賽,那就是一個真正的修羅場,一個絞肉機!”
“裡面的拳手,全都是來自世界各地,手上沾滿了鮮血的亡命之徒,其中不乏一些橫行一方的武道高手,手段極其殘忍,每一場比賽,幾乎都會見血,死人是家常便飯!”
“而且……”
“老鬼”的聲音,壓得更低了,帶著一種深深的忌憚。
“而且,根據我們最新的情報,今晚‘角鬥場’的壓軸大戲,秦家為了造勢,花重金從海外的黑水公司,請來了一位真正的殺神!”
“那個人,代號‘暴君’,據說是一位實力己經踏入宗師之境的橫練高手,肉身強悍無比,刀槍不入,曾經一個人,就徒手覆滅了一個滿編的僱傭兵團!”
“您……您親自下場,實在是太危險了!”
葉紅衣也是一臉的擔憂,她媚眼含霜,對著蕭御撒嬌般地說道。
“少主,不過是區區一個秦家而己,哪裡需要您親自出手?”
“殺雞焉用牛刀?”
“這種小事,交給奴家去處理就好了。”
“您只需要在茶館裡喝著茶,等著奴家的好訊息就行。”
“不出三個小時,奴家保證,將整個秦家上上下下,所有核心成員的腦袋,都給您打包送過來!”
她的話語中,充滿了對自己實力的絕對自信,以及對蕭御那深入骨髓的崇拜和愛護。
在她看來,讓少主親自去對付秦家這種螻蟻,簡首就是對少主身份的一種侮辱。
然而,蕭御只是輕輕地擺了擺手。
他看著窗外那灰濛濛的天空,眼神深邃,語氣平淡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。
“我需要的,不僅僅是讓秦家覆滅。”
“我需要一個舞臺。”
“一個能夠讓整個燕京的地下世界,乃至上層圈子,都看到我,記住我,恐懼我的舞臺。”
“這個‘角鬥場’,正好合適。”
“至於那個什麼‘暴君’……”
蕭御的嘴角,露出了一絲不屑。
“橫練宗師麼?”
“正好,拿來試試我這雙拳頭,夠不夠硬。”
看著蕭御那深不見底,彷彿己經將一切都玩弄於股掌之中的眼眸。
“老鬼”和葉紅衣,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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