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抽得很穩。
就彷彿一個最耐心、最頂級的藝術家,正在小心翼翼地雕琢著自己最完美的作品。
一條完整的、還在微微閃爍著光芒的仙脈,就這麼被他一寸一寸地、帶著淋漓的鮮血與破碎的血肉,從副殿主那不斷劇烈抽搐的身體裡,活生生地、殘忍地拉扯了出來!
“啊!啊!啊!啊!”
整個過程之中,副殿主的慘叫聲,從未有過一秒鐘的停歇!
他的身體,因為這種超出了生命承受極限的極致痛苦,而劇烈地痙攣著。
他的眼球,因為過度的痛苦而暴凸而出,佈滿了血絲,彷彿隨時都要從眼眶裡掉出來。
他的七竅之中,更是不斷地流淌出混合著汗水的鮮紅血液。
整個場面,血腥到了極點!
殘忍到了極點!
遠處的澹臺明月,只是遠遠地看了一眼,就嚇得臉色瞬間變得一片慘白,連一絲血色都沒有了。
她再也忍不住,猛地轉過頭去,扶著身旁的巖壁,胃裡一陣翻江倒海,劇烈地乾嘔了起來。
她從小到大,見過無數的殺戮,也親手殺過不少人。
但她從未想過,復仇,竟然可以是用如此極致暴力、如此血腥殘忍的方式來進行!
這個男人……他根本就不是人!
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、以折磨生靈為樂的……惡魔!
蕭御對於澹臺明的反應,連眼角的餘光都未曾瞥一下。
他隨手將那條被完整抽離出來的、還在微微發光的仙脈,丟在了腳邊的地上。
就如同隨手丟棄一條毫無用處的、骯髒的線頭。
然後,他那隻沾滿了鮮血的恐怖魔爪,再一次,緩緩地探入了副殿主那己經如同破麻袋一般的身體之中。
“別急。”
他對著那個己經痛到快要昏厥過去、連慘叫聲都變得嘶啞微弱的副殿主,露出了一個比魔鬼還要恐怖一萬倍的、殘忍的微笑。
“根據本尊的探查,你全身,不多不少,共有一萬兩千九百六十條大大小小的仙脈。”
“我們……”
“一條一條來。”
“時間,還很長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