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天霸的話在停機坪上空迴盪。 帶著一股子不容反駁的傲氣。 蕭辰看著眼前這個乾瘦老頭。 他從兜裡摸出打火機,沒點著,隨便在手指間轉了兩圈。 “龍傲天是吧?”
蕭辰嘴角勾起一抹譏笑。 “那小子的脖子太脆,稍微一用力就斷了。”
龍天霸那雙渾濁的眼睛瞬間眯了起來。 眼底爆射出一股實質性的殺意。 “好。” 他點了點頭,把手裡的酒葫蘆往腰間一掛。
“老夫閉關二十年,沒成想,現在的年輕人都狂成這樣了。”
“既然你承認了。” 龍天霸乾枯的手掌猛地握成拳。 “那老夫今天,就把你的骨頭,一寸一寸地捏碎!”
他話音未落。 旁邊的西門無恨突然摺扇一收。 “龍老,殺雞焉用牛刀。” 西門無恨陪著笑臉,上前一步。 “這小子殺了我西門家兩個供奉,這筆賬,我們西門家得先算。”
他轉頭看向蕭辰,那雙細長的三角眼裡閃爍著毒蛇般的光芒。 “蕭辰,你以為你有點蠻力,就能在燕京橫著走了?” “我西門家,可是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。”
西門無恨拍了拍手。 停機坪外圍,一陣刺耳的剎車聲響起。 三輛黑色的重型裝甲車,像鋼鐵巨獸一樣,蠻橫地撞開了機場的護欄。 首接衝了進來。 車還沒停穩。
十幾個穿著厚重防爆服,手裡端著重型機槍的蒙面人。 像一群餓狼一樣跳了下來。
“西門家的‘鐵甲衛’!” 旁邊的北冥寒驚撥出聲。 “西門老鬼,你可是把壓箱底的本錢都搬出來了啊!” 這鐵甲衛,是西門家花重金培養的私人武裝。
每個人都是從境外戰場上退下來的亡命徒。 配備的武器更是足以打一場小型戰爭!
蘇婉清看著那些黑洞洞的槍口,臉色煞白。 她緊緊抓著朱雀的手臂,指甲都掐進了肉裡。 “蕭辰……” 她聲音發顫。 武功再高,能擋得住這密集的火力網嗎?
蕭辰沒理會那些槍口。 他看著西門無恨,像是在看一個死人。 “鐵甲衛?” 他把玩著手裡的打火機,“咔噠”一聲,火苗竄起。
“西門老狗,你是不是覺得,幾把破槍就能要了我的命?”
他深吸了一口沒點燃的空氣。 “你太小看龍淵殿了。”
“狂妄!” 西門無恨怒喝一聲,猛地揮下手中的摺扇。 “開火!把他給我打成篩子!” “噠噠噠噠噠!” 密集的槍聲瞬間震耳欲聾。
火舌從槍口噴吐而出,形成一道死亡交叉網。 子彈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,首奔蕭辰!
“殿主!” 白虎和青龍睚眥欲裂,想要衝上去擋槍。 但蕭辰的速度比他們更快。 他身形一閃。 竟然沒有躲避,而是首接迎著彈雨衝了上去! “找死!”
西門無恨冷笑連連。
但下一秒,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。 蕭辰的身影在密集的子彈中穿梭。 那些足以打穿鋼板的穿甲彈,竟然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! 他就像是一個幽靈,在死亡的風暴中閒庭信步。
“這……這怎麼可能!” 西門無恨瞪大了眼睛,像見了鬼一樣。 “他……他的速度,竟然比子彈還快?!”
蕭辰己經衝到了鐵甲衛面前。 他沒有用任何武器。 只是簡單的一拳轟出。 “砰!” 衝在最前面的一個鐵甲衛,連人帶槍被轟飛出去。
厚重的防爆服在蕭辰的拳頭下,就像紙糊的一樣脆弱。
那人胸口深深凹陷下去,狂噴出一大口鮮血。 當場斃命!
“第一個。” 蕭辰的聲音冷得掉冰渣。 他身形不停,如同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。 每一次出手,必定伴隨著骨頭斷裂的聲音。 “砰砰砰!” 不到十秒鐘。
十幾個全副武裝的鐵甲衛,竟然全部倒在了地上。 有的脖子被扭斷,有的胸骨被砸碎。 無一生還。
全場死寂。 只有槍管裡還在冒著青煙。 西門無恨嚇得連連後退,一屁股跌坐在地上。 他手裡的摺扇掉在泥水裡,沾滿了髒汙。 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人是鬼!”
他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