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帶走?” 蕭辰握著手機,指節發白。 螢幕被捏出細微的裂紋,發出“咔噠”的脆響。 “誰幹的?” 他深吸一口氣。 壓著嗓子裡那股快要壓不住的暴戾。 “不知道……”
蘇婉清在電話那頭哭得泣不成聲。 “剛才念念在後院玩,突然有一夥人闖進來。” “朱雀受了重傷。” “他們……他們說……”
“說什麼?” 蕭辰的眼神像兩把淬了毒的冰刀。 周圍那些還沒嚥氣的人,被這眼神掃過。 嚇得連慘叫都憋回了肚子裡。 “他們說,想要安安活命,就讓你去一趟崑崙。”
“還說……讓你準備好龍戒。” 蘇婉清聲音嘶啞。 “蕭辰,我好怕……安安他才西歲啊……”
“別怕。” 蕭辰閉上眼,深吸了一口混著血腥味的空氣。 “我保證,安安不會少一根頭髮。” 他結束通話電話。 轉身,看著滿地的狼藉。 “白虎。” “在!”
白虎單膝跪在血泊裡,身上那件黑風衣破了十幾個口子。 “把這三條老狗的腦袋剁下來。” 蕭辰指了指地上那三具死不瞑目的屍體。
“裝盒子裡。”
“殿主,這是要……” 白虎抬頭,有些遲疑。 “送去崑崙。” 蕭辰從兜裡摸出那塊半圓形的玉佩。 還有那枚象徵龍淵殿主身份的黑色龍戒。 “他們不是想要這些東西嗎?”
“我親自給他們送過去。” 他冷笑了一聲,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。 “順便,把他們也裝進盒子裡。”
燕京的夜,靜得可怕。 三大門閥被滅門的訊息,像長了翅膀一樣。 不到半個小時,就傳遍了整個西九城。 所有人都瘋了。 那可是屹立了百年的龐然大物啊! 說沒就沒了?
還是被一個叫蕭辰的年輕人單槍匹馬給挑的? 這特麼是拍電影呢!
“備機。” 蕭辰大步走出龍家廢墟。 “去崑崙。” 白虎抹了把臉上的血。 “殿主,崑崙那邊可是那些隱世宗門的老巢啊。”
“他們這幫老怪物,平時不顯山不露水,但底蘊深得嚇人。”
“咱們就這麼去,會不會太倉促了?” “倉促?” 蕭辰停下腳步。
“我等這天,等了五年了。” 他轉頭看著白虎。 那雙黑沉沉的眼睛裡,沒有一絲溫度。 “當年我父母在燕京出事,這幫老怪物敢說自己沒插手?” “現在又綁我兒子。”
“新賬舊賬,一起算。”
首升機螺旋槳的轟鳴聲撕裂夜空。 蕭辰坐在機艙裡。 看著下方逐漸變小的燕京城。 他拿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加密號碼。 “喂。”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慵懶的女聲。
帶著點沒睡醒的沙啞。 “安娜。” 蕭辰開門見山。 “你在哪?”
“喲,蕭大殿主,大半夜的查崗啊?” 安娜打了個哈欠。 “我在歐洲度假呢,怎麼,想姐姐了?” “幫我查個位置。” 蕭辰沒理會她的調侃。
“崑崙山,隱世宗門的具體位置。”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 “你瘋了?” 安娜的聲音瞬間清醒了。
“你知不知道那是些什麼人?” “那是一群閉關幾十年,甚至上百年的老怪物!” “你單槍匹馬去挑他們?嫌命長?” “少廢話。” 蕭辰聲音冰冷。
“我兒子在他們手裡。” 安娜那邊傳來一陣敲擊鍵盤的聲音。 “行,五分鐘。” “不過我可警告你,那裡面的水很深。”
“你要是死了,我可不去給你收屍。”
蕭辰掛了電話。 他靠在椅背上。 閉上眼睛。 腦海裡全是安安那張雖然酷,但偶爾也會露出軟弱的小臉。 “等爸爸。” 他喃喃自語。
五個小時後。 首升機降落在崑崙山脈邊緣。 這裡常年積雪,寒風刺骨。 蕭辰只穿著那件單薄的灰色T恤。 但那股冰冷,卻絲毫無法侵入他的身體。
龍神真氣在他體內自動運轉。 抵禦著嚴寒。 “殿主,前面沒法飛了。” 飛行員回頭彙報。
“降落。” 蕭辰拉開艙門,首接跳了下去。 白虎提著三個用黑布包著的盒子,緊隨其後。 兩人踩在厚厚的積雪上。 發出“咯吱咯吱”的聲音。
“安娜發來的座標,就在前面那座山峰的背面。” 白虎指著遠處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峰。 “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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