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頭子,我來看你了。” 蕭辰聲音很輕。 “當年你給我一口飯吃,還把婉清託付給我。” “這份恩情,我記著。” 他看著遺像,眼神有些複雜。
“但這蘇家的一幫吸血鬼,我今天,得替你清理清理了。”
“蕭辰!你別太猖狂!” 那個胖大媽忍不住了,把手裡的瓜子一扔。 “你一個倒插門的女婿,有什麼資格管我們蘇家的事!” “婉清姓蘇,她的公司就是蘇家的!”
“對!必須分股份!” “不然咱們今天就不走了!” 幾個親戚跟著起鬨,大有撒潑打滾的架勢。
蕭辰轉過身。 他看著這群張牙舞爪的親戚。 眼底泛起一抹森冷的殺機。 他最煩這種蒼蠅。
“說完了?” 蕭辰拉過一張椅子,大馬金刀地坐下。 椅子腿在地磚上劃出一道刺耳的摩擦聲。 他伸手,從衝鋒衣的內兜裡,掏出一疊厚厚的檔案。 “啪!”
檔案重重地拍在桌子上。 濺起一層香灰。
“這是什麼?” 蘇建國皺著眉,伸手想去拿。 蕭辰一巴掌拍開他的手。 手背上青筋暴起,力道極大。 蘇建國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“這是你們這幾年,從蘇氏建材、蘇氏物流,還有傾城集團各個分公司裡,貪墨、轉移資產的全部賬目。” 蕭辰的聲音,像冬日裡的冰錐。 字字見血。
“蘇建國,你三年前挪用公款去澳門賭博,輸了五千萬。賬走的是傾城集團的海外賬戶。”
“二姑,你兒子在國外買豪宅的錢,是把蘇家老宅抵押貸款的。”
蕭辰每念出一個名字,底下的蘇家人臉色就白一分。 剛才還叫囂得最歡的胖大媽,這會兒腿都軟了,首接癱坐在地上。
“你……你胡說!” 蔣蘭在太師椅上瘋狂地搖著頭。 “這些都是你偽造的!你這是誣陷!” 她指著蕭辰,手指抖得像篩糠。 “婉清!你快報警抓他!他這是敲詐勒索!”
蘇婉清看著母親那副死不悔改的嘴臉。 心底最後一絲期盼,徹底碎了。 “媽,別演了。” 蘇婉清聲音嘶啞,帶著濃濃的疲憊。 “這些賬目,是我親自查的。”
“蕭辰只是幫我拿到了證據而己。”
蔣蘭如遭雷擊。 她瞪大眼睛看著自己的親生女兒。 彷彿第一次認識她。 “你……你查我?” 蔣蘭的聲音都在發飄。 “我是你親媽啊!你連我也查!”
“親媽?” 蕭辰冷笑了一聲,站起身。 他走到蔣蘭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滿臉塗滿厚粉底的女人。
“五年前,你為了巴結趙家,配合趙天賜在婉清面前演那出‘捉姦’的戲碼時,你想過你是她親媽嗎?”
“你逼著她籤離婚協議,把我像狗一樣趕出蘇家的時候,你想過你是她親媽嗎?”
蕭辰每說一句,就往前逼近一步。 那股從屍山血海裡帶出來的恐怖威壓。 瞬間將蔣蘭死死地釘在太師椅上。 她覺得呼吸困難,連肺都要炸了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 蔣蘭劇烈地喘著粗氣,鼻涕眼淚流了一臉。 “我真的不知道趙天賜會下死手啊!” “我只是……只是想讓婉清過上好日子……”
她拼命地解釋,試圖抓住最後一根稻草。
“好日子?” 蕭辰一把揪住她那件舊棉襖的領子。 首接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。 腳尖離地。 “你口中的好日子,就是把自己的女兒推向火坑!”
“就是為了滿足你那點可笑的虛榮心,不惜毀掉別人的家庭!”
“放……放開我……” 蔣蘭雙腿在半空中亂蹬。 臉色漲成了豬肝色。
蘇婉清站在一旁,看著母親這副慘狀。 她別過頭,緊緊閉上眼睛。 指甲摳進肉裡,滲出點血絲。 她沒有求情。 這是蔣蘭欠蕭辰的,也是欠這個家的。
“砰!” 蕭辰猛地鬆手。 蔣蘭像個破布口袋一樣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 砸起一片灰塵。 她捂著脖子,劇烈地咳嗽著,咳出一口酸水。
“今天,是老爺子的忌日。” 蕭辰拿出一張紙巾,嫌棄地擦了擦手。 隨手扔在蔣蘭的臉上。 “我不想在這兒見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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