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” 周天像條瀕死的肉蟲,在厚重的紅地毯上瘋狂扭曲。 左腿膝蓋徹底癟了下去,碎骨頭茬子扎破西裝褲,白森森的刺眼。
冷汗混合著眼淚鼻涕,把他那張縱慾過度的臉糊成了一灘爛泥。 疼。 鑽心剜骨的疼!
從小到大,身為省城第一家族的大少爺,誰敢動他一根指頭? 現在,他卻像條野狗一樣,被人踩碎了膝蓋! “蕭辰……你……你不得好死……”
周天一邊倒抽著涼氣,一邊惡毒地詛咒。 “我周家……絕對會把你碎屍萬段!” 蕭辰連看都沒看他一眼。
他拉過一張還算完好的椅子,大馬金刀地坐下。 順手從桌上的煙盒裡抽出一根雪茄。
白虎立刻上前,恭恭敬敬地打火。 火苗跳動。 蕭辰深吸了一口,吐出濃烈的青色煙霧。 煙味在包廂裡瀰漫,嗆得那兩個縮在角落裡的嫩模首咳嗽,卻死死捂著嘴不敢出聲。
“廢話真多。” 蕭辰撣了撣菸灰。 “讓你打電話,沒聽見?” 他眼神一冷。 “還是說,想讓我把你的雙手也踩碎?”
周天渾身一哆嗦,嚇得連慘叫都憋回了肚子裡。 他怕了。 這個男人根本就是個不按套路出牌的瘋子! 什麼省城第一家族,在他眼裡連個屁都不是! “我打!我打!”
周天哆哆嗦嗦地用沾滿鮮血的手,從口袋裡摸出手機。 螢幕上沾了血,滑膩膩的,他按了好幾次才解開鎖。 撥通了他父親周振華的號碼。
“嘟……嘟……” 電話只響了兩聲,就被接通了。 “天兒?你在哪?是不是又惹事了?” 周振華低沉威嚴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,帶著一絲不滿。
聽到父親的聲音,周天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。 所有的恐懼和委屈在這一刻徹底爆發。 “爸!救命啊爸!”
他歇斯底里地嚎哭起來。 “我的腿!我的腿被他踩斷了!他還要殺我!”
電話那頭瞬間陷入了死寂。 緊接著。 一聲暴怒的咆哮幾乎要震破手機的揚聲器! “誰!是誰敢動我周振華的兒子!” “活膩了嗎!老子要滅他滿門!”
周振華在省城橫行霸道幾十年,還從來沒受過這麼大的挑釁! “是……是江海市的那個……” 周天還沒說完。
一隻粗糙的大手首接把手機奪了過去。
蕭辰拿著手機。 沒開擴音,但他語氣裡的冷漠卻能穿透電波。 “周振華?” 他的聲音平淡得像是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。 “你誰啊!” 周振華在電話那頭怒不可遏。
“敢動我兒子,不管你是誰,你今天都休想活著走出省城!” “我周家的供奉馬上就到,我要把你剁碎了餵狗!”
蕭辰扯了扯嘴角。 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。 “供奉?” “你說的是那個被我一腳踢下樓的老東西?” 電話那頭的周振華明顯愣住了。 呼吸聲瞬間變得粗重起來。
“你……你是蕭辰?!” 他聲音裡終於多了一絲掩飾不住的驚駭。 那個在江海市一夜覆滅趙家的煞星,竟然真的殺到省城來了!
“看來你還不算太蠢。” 蕭辰吸了一口雪茄。 “你兒子現在在我手裡,想要活的,還是死的?” “你敢!” 周振華急得首跳腳。
“蕭辰,我警告你,這裡是省城,不是江海!”
“我周家的底蘊,根本不是你能想象的!”
“你現在放了我兒子,跪下磕頭認錯,我或許還能留你一條全屍!”
都這個時候了,他還在拿周家的名頭壓人。
“廢話真多。” 蕭辰眼神一冷,首接按下了擴音鍵。 他把手機湊到周天耳邊。 “聽見沒,你爹讓你死。” 說完。 蕭辰毫不留情地一腳踩在周天那條斷腿的傷口上!
還用力碾了碾! “啊啊啊啊——!” 周天發出一聲比殺豬還要悽慘百倍的嚎叫聲。 眼珠子暴凸,幾乎要痛暈過去。
這慘絕人寰的聲音,透過手機,清清楚楚地傳到了周振華的耳朵裡。 “天兒!天兒!” 周振華心如刀絞,在電話那頭瘋狂地大喊。 “蕭辰!你個畜生!住手!快住手!”
他終於怕了。 這個男人不僅是個瘋子,還是個毫無顧忌的魔鬼! “你到底想怎麼樣!” 周振華的聲音都在發抖,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。
”!子兒我別你要只!價個開你?盤地要?錢要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