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,竟然用來……當迎親的保安?! 殿主這是徹底瘋魔了啊!
“屬下……屬下遵命!” 朱雀不敢有半句廢話,立刻領命去辦。 蕭辰結束通話電話,把手機扔在中控臺上。 “怎麼了?公司有事?” 蘇婉清合上化妝鏡,有些擔憂地看著他。
剛才蕭辰身上那股子冷厲的氣息,讓她有些心慌。
“沒什麼,處理幾隻不長眼的蟲子。” 蕭辰發動車子,油門轟鳴。 邁巴赫像一頭黑色的豹子,平穩地滑入車流。 “這幾天,你就安心待在家裡,陪著念念和安安。”
“外面的事,交給我。” 蘇婉清看著他堅毅的側臉,咬了咬紅唇。 “蕭辰,你別騙我。” “是不是燕京那邊……那些人來報復了?”
她雖然不懂什麼門閥世家,但她不傻。 趙家和孫家接連覆滅,動靜那麼大,那些幕後黑手怎麼可能善罷甘休?
蕭辰轉頭,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。 “幾隻跳樑小醜而己,翻不起浪花。” “你現在要做的唯一一件事。” 他伸手,握住她放在膝蓋上微微發涼的小手。
“就是準備好,做全世界最漂亮的新娘。” 蘇婉清臉一紅,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。
可是,那股隱隱的不安,還是像一根毒刺,紮在她心底。 五年前的慘劇,她絕不允許再發生一次。 “如果……如果真的有危險……” 她反握住蕭辰的手,力度大得指節泛白。
“你答應我,絕對不能一個人去冒險!” “要生一起生,要死,我們一家西口也死在一塊!” 女人的聲音不大,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絕。
蕭辰看著她。 那雙總是冷如冰山的鳳眸裡,此刻滿是倔強和深情。 他知道,這女人是認真的。 “好。” 蕭辰反手將她的手包裹在掌心,捏了捏。 “我答應你。”
車子很快駛入蘇家別墅。 大老遠,就聽到院子裡傳來一陣陣殺豬般的嚎叫。 “哎喲喂!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!” “蘇婉清你個沒良心的白眼狼!你這是要逼死你親媽啊!”
蔣蘭披頭散髮地坐在別墅大門口的泥地上,拍著大腿又哭又鬧。 周圍幾個路過的鄰居指指點點,像看猴戲一樣。 蘇建國縮在門後的陰影裡,連個屁都不敢放。
“怎麼回事?” 蘇婉清推開車門,眉頭緊鎖地走了過去。 “媽,你又在鬧什麼?” 蔣蘭一看到蘇婉清,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,連滾帶爬地撲了過來。
一把抱住她的大腿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。 “婉清啊!你可算回來了!”
“你大伯和你堂哥在看守所裡,被人打成重傷了!”
“聽說……聽說是因為得罪了什麼省城的大人物,在裡面被人下黑手了!” “現在醫院下了病危通知書,要幾十萬的手術費啊!”
蔣蘭哭得撕心裂肺。 “你爺爺走得早,現在蘇家就指望你了!” “傾城集團不是拿了朱雀財團的一千億嗎?你隨便從指縫裡漏出一點,救救你大伯他們吧!”
“不然……不然蘇家就真的絕後了啊!”
蘇婉清聽完,臉色瞬間冷了下來。 她一把甩開蔣蘭的手,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滿地打滾的母親。 “救他們?” 蘇婉清的聲音冷得像一塊冰。
“他們五年前聯合趙天賜,陷害蕭辰,把他推下懸崖的時候,想過留他一命嗎?”
“他們挪用傾城集團公款,差點讓公司破產的時候,想過我們母女的死活嗎?” “現在他們遭了報應,你讓我拿錢去救?”
蔣蘭被懟得啞口無言,臉上一陣青一陣白。 “那……那畢竟是你大伯啊!血濃於水啊!” 她還在強詞奪理。 “血濃於水?” 蘇婉清冷笑一聲。
“媽,我看你是被他們洗腦洗傻了吧?” “他們被抓進去,是咎由自取!這錢,我一分都不會出!”
“你……你個冷血動物!” 蔣蘭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蘇婉清的鼻子破口大罵。 “我就知道,你被蕭辰那個廢物迷了心竅!”
“他一回來,咱們蘇家就家破人亡!他就是個掃把星!” “啪!”
一聲清脆的耳光聲,在別墅門口驟然響起。 打斷了蔣蘭歇斯底里的咒罵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 蔣蘭捂著高高腫起的半邊臉,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那個高大冷峻的男人。 蕭辰緩緩收回手,從口袋裡摸出一張溼紙巾,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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