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邁開修長的雙腿,一步一步走向山羊鬍老者。 皮鞋踩在地板上,發出沉悶的“嗒、嗒”聲。 像是在倒數這老傢伙的生命。 “你們東方家的情報網,該更新了。”
蕭辰停在他面前。 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,眼神冷漠如冰。
“你……你想幹什麼!” 山羊鬍老者嚇得連連後退,手裡的短刃不停地揮舞著。 “我是東方家的三供奉!你敢殺我,家主絕對不會放過……” “聒噪。” 蕭辰懶得聽他廢話。
他猛地探出右手,快若閃電! 一把捏住了山羊鬍老者的脖子,首接將他整個人提到了半空中!
“呃——!” 老者雙腳亂蹬,雙手死死扒著蕭辰的手臂,卻根本無濟於事。 他感覺自己的喉嚨像被一把鐵鉗死死夾住,呼吸越來越困難。
臉漲成了豬肝色,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。 “東方家,算個什麼東西。”
蕭辰眼神冷厲,手腕微微發力。 “咔嚓!”
清脆的骨折聲在大廳裡迴盪。 山羊鬍老者的腦袋無力地垂向一邊,徹底沒了生息。 蕭辰像扔垃圾一樣,將他的屍體隨手扔在地上。
從兜裡掏出一塊潔白的手帕,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。 整個過程,行雲流水。
沒有一絲拖泥帶水,也沒有一點感情波動。 彷彿他殺的不是一個地階供奉,而是一隻微不足道的臭蟲。
大廳裡的空氣,彷彿都凝固了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驚恐萬狀地看著這個猶如修羅殺神般的男人。 蘇婉清看著這一幕,眼淚再次模糊了視線。 她知道,蕭辰這是在立威。
是在用最血腥的手段,警告所有敢打她和孩子主意的人! “繼續。”
蕭辰將手帕扔在地上,轉過頭,看向己經嚇傻了的司儀。 “婚禮,照常進行。” 司儀哆哆嗦嗦地拿起話筒,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,剛準備開口。
“呵呵,蕭殿主好大的威風啊!” 一道陰惻惻的聲音,突然從大廳外傳來。
緊接著,伴隨著一陣整齊劃一的腳步聲。
一個穿著白色西裝,手裡把玩著一把摺扇的年輕人,緩緩走了進來。
他身後,跟著幾十個氣息深沉、穿著各異的高手。 這些人,有的揹著大刀,有的拿著峨眉刺。 每一個人的實力,都不在剛才那個山羊鬍老者之下! “東方家少主,東方朔?”
蕭辰看著來人,微微眯起了眼睛。 東方朔搖著摺扇,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冷笑。
“蕭殿主好記性。” 他環視了一圈大廳,目光在蘇婉清身上停留了片刻,眼底閃過一絲淫邪。 “這婚禮辦得挺寒酸啊。”
“不過沒關係,本少爺今天,特意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。”
東方朔啪的一聲合上摺扇。 “把人帶上來!” 話音剛落。 兩個彪形大漢,押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人,拖進了大廳。
那人低垂著腦袋,西肢被打斷,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。 身上穿著一件破破爛爛的青灰色道袍。 當看清那人的臉時。 蘇婉清捂著嘴,發出一聲驚呼。
而蕭辰那雙古井無波的黑眸裡,瞬間爆發出了一股毀天滅地的恐怖殺意! 那人。 正是五年前,在青峰山崖底救了他一命。
傳他龍神訣,將整個龍淵殿交託給他的。 老殿主! 也是他在這個世界上,除了蘇婉清母子外,唯一的恩人!
“老頭子……” 蕭辰的聲音沙啞得可怕,雙拳死死握緊,指甲深深嵌入肉裡,鮮血滴答落下。
他怎麼也沒想到,五年前就己經隱姓埋名、銷聲匿跡的老殿主,竟然會落到東方家的手裡!
“很意外嗎?” 東方朔得意地大笑起來。 “五年前,這老不死的壞了我東方家的好事。” “我花了五年時間,終於把他從那個老鼠洞裡挖出來了!”
他走到老殿主身邊,一腳踩在他的背上。 老殿主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,緩緩抬起頭。 他那張原本仙風道骨的臉上,此刻佈滿了血汙和傷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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