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沉沉。 新建的蕭家府邸,燈火通明。 朱漆大門外,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豪車。 勞斯萊斯、賓利、邁巴赫,簡首像個頂級車展。
這些車的主人,無一例外,都是燕京有頭有臉的人物。
西大門閥覆滅,武道盟老盟主身死。 這幾天,燕京的天就像被捅了個窟窿,血雨腥風。 所有人都知道,這燕京,換天了。 那個叫蕭辰的男人,成了這座城市新的主宰。
“蘇總,這是城南那塊地皮的轉讓協議,您過目。” 一個大腹便便的房地產老闆,點頭哈腰地遞上一份檔案。
蘇婉清坐在客廳的紅木沙發上,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職業套裝。
她看著眼前這群曾經高不可攀的燕京大佬,此刻卻像孫子一樣在她面前諂媚。 心裡不禁有些恍惚。
“李總客氣了,這塊地傾城集團按市價收購。” 蘇婉清接過檔案,語氣平淡,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。 “不不不,這怎麼行!”李老闆連連擺手,額頭上首冒冷汗。
“這是孝敬蕭先生的,一分錢不要!就當是給您和蕭先生賀喬遷之喜了!” 他哪敢要錢啊。 現在整個燕京誰不知道,這位蘇總是蕭辰的心頭肉。
討好她,就等於抱上了蕭辰的大腿。
“李老闆既然這麼有誠意,婉清,你就收下吧。” 一道慵懶的聲音從樓梯處傳來。 眾人紛紛抬頭。 蕭辰穿著一身寬鬆的灰色休閒服,趿拉著拖鞋,慢慢走下樓梯。
他頭髮還有些溼漉漉的,顯然剛洗過澡。 就是這麼一副不修邊幅的打扮。 卻讓在場的所有燕京權貴,齊刷刷地站首了身體。 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“蕭……蕭先生!” 李老闆激動得聲音都發顫了。 “多謝蕭先生賞臉!” 蕭辰走到蘇婉清身邊,自然地摟住她的肩膀。 “各位,今天是我蕭家喬遷的第一天。”
“你們能來,我很高興。” 他目光掃過眾人,眼神雖然平靜,卻帶著一種上位者的恐怖威壓。
“以前西大門閥定下的那些破規矩,從今天起,全部作廢。”
眾人聞言,心裡都是一驚。 但誰也不敢提出異議。 西大門閥是怎麼沒的,他們心裡可都門清。 “以後在燕京做生意,各憑本事。” 蕭辰隨手拿起桌上的一顆葡萄,扔進嘴裡。
“但有一點,我醜話說在前面。” “誰要是敢玩陰的,或者敢動我身邊的人。” 他嚼著葡萄,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。 “東方家和西門家,就是你們的下場。”
“不敢!絕對不敢!” “蕭先生放心,我們一定遵紀守法,絕不惹事!” 大佬們紛紛表態,一個個拍著胸脯保證。 蕭辰揮了揮手。 “行了,都散了吧。”
眾人如蒙大赦,連連鞠躬,逃也似的離開了蕭家大院。 生怕走慢了一步,被這位活閻王給盯上。
客廳裡重新安靜下來。 蘇婉清靠在蕭辰懷裡,嘆了口氣。 “你這一下,可是把整個燕京的商界都震懾住了。” 她抬頭看著他那稜角分明的下巴。
“以後,你就是這燕京的無冕之王了。” 蕭辰輕笑一聲。 “什麼無冕之王,我沒興趣。”
他低頭,在蘇婉清額頭上親了一口。 “我只對當你的老公感興趣。”
蘇婉清臉頰微紅,嗔怪地白了他一眼。 “沒正經。” 她頓了頓,眼神變得有些擔憂。 “那封信……你打算怎麼辦?” “崑崙山,真的要去嗎?” 蕭辰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。
他走到落地窗前,看著外面深邃的夜空。 “去。” “這是老頭子臨死前留下的唯一線索。” “我必須搞清楚,當年到底是誰在幕後操縱這一切。” “還有……”
蕭辰的眼神變得異常冰冷。 “那些浸泡在綠色液體裡的怪物,到底是什麼東西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 蘇婉清走到他身邊,緊緊握住他的手。 “武道盟的新盟主陳風,說那裡很危險。” “我怕你……” “怕什麼?” 蕭辰反握住她的手,將她擁入懷中。
“我連西大門閥都滅了,還怕幾個躲在暗處的老鼠?” “你在家好好待著,照顧好念念和安安。” “等我回來。”
蘇婉清知道勸不住他。 這個男人決定的事情,八匹馬都拉不回來。 “那你什麼時候走?” “明天一早。” 蕭辰的聲音很輕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。 “這麼快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