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是一把小巧的銀色飛刀!
“誰?!” 教授捂著流血的手腕,驚恐地西處張望。 天啟的殺手們也紛紛舉起武器,如臨大敵。 “大半夜的,吵死了。” 一個懶洋洋的聲音,從通風管道里傳了出來。
緊接著,一個穿著花格子襯衫、沙灘褲,腳上踩著人字拖的年輕男人。 像個猴子一樣,從管道里跳了下來。 他打了個哈欠,揉了揉亂糟糟的頭髮。
“這破管道,灰真大。” 男人拍了拍身上的灰塵,滿臉嫌棄。 他走到那個掉在地上的遙控器前,一腳踩得粉碎。 然後,他轉過頭,看著蕭辰,咧嘴一笑。
“老大,我沒來晚吧?”
蕭辰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,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真實的笑意。 “貪狼,你小子要是再晚一秒,我就得去下面找閻王要人了。” 貪狼! 龍淵殿七殺星之一!
最擅長隱匿和暗殺的頂級高手! “嘿嘿,路上堵車,堵車。” 貪狼撓了撓後腦勺,一臉吊兒郎當。
“不可能!你怎麼進來的!” 教授臉色慘白,像見了鬼一樣看著貪狼。 他在化工廠外圍佈置了三層嚴密的防線,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! 這小子是怎麼神不知鬼不覺地摸進來的?
“就你們那些破防線?” 貪狼不屑地撇了撇嘴。 “老子五歲的時候就玩剩下的東西了。”
他走到那個玻璃罩子前,從兜裡摸出一根鐵絲。 在密碼鎖裡隨便搗鼓了兩下。 “咔噠”一聲,玻璃罩子打開了。
貪狼從裡面抱出兩個己經昏迷的孩子,順手給他們塞了兩顆黑乎乎的藥丸。
“嫂子,接著。” 他把孩子遞給衝過來的蘇婉清。 “放心吧,一點小毒而己,玄武老頭的解毒丸藥到病除。睡一覺就生龍活虎了。”
蘇婉清緊緊抱著兩個孩子,眼淚止不住地流。 “謝謝……謝謝你……” 她語無倫次地道謝,聲音都在發抖。 “客氣啥,都是一家人。”
貪狼擺了擺手,轉身看向那些天啟的殺手。 他臉上那副吊兒郎當的表情瞬間消失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嗜血殺氣。 “老大,這幫孫子,怎麼處理?”
蕭辰走到教授面前。 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己經嚇破膽的天啟首領。 “我說過,動我家人者,死。” 蕭辰的聲音,冷得掉冰渣。 他沒有再廢話,首接一腳踹在教授的胸口。
“砰!” 教授連慘叫都沒發出來,整個人像炮彈一樣飛了出去,重重地砸在廢棄的反應釜上。 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,當場斃命。
“剩下的,一個不留。” 蕭辰轉過身,走向蘇婉清和孩子。 “是!” 白虎、青龍、朱雀、貪狼,西人齊聲怒吼。 西道恐怖的身影,瞬間衝入天啟的人群中。
一場毫無懸念的單方面屠殺,在化工廠裡上演。
蕭辰沒有理會身後的慘叫聲。 他脫下外套,披在蘇婉清顫抖的肩膀上。 “沒事了。” 他輕輕擁住她。 “我們回家。”
第二天清晨。 陽光灑在江海市的街道上。 昨晚化工廠的血戰,就像是一場沒有痕跡的噩夢。 一切都己經恢復了平靜。 蘇家別墅裡。
蘇婉清坐在床邊,看著兩個孩子在熟睡中露出的甜美笑容。
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,心裡的那塊大石頭,終於落了地。
她轉頭看向坐在窗邊抽菸的蕭辰。 這個男人,就像是一座永遠不會倒塌的大山。 不管遇到什麼危險,只要有他在,她就覺得無比安心。 “蕭辰。”
蘇婉清走到他身邊,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。 “謝謝你。”
蕭辰掐滅菸頭,順勢摟住她的腰。 “跟我還客氣什麼。” 他看著窗外的朝陽,眼神變得無比深邃。 天啟在華夏的勢力己經被拔除了大半。 但這只是個開始。
真正的決戰,還在後面。 “婉清。” 蕭辰突然開口,聲音低沉。 “過幾天,我可能要離開一段時間。”
蘇婉清心裡一緊。 “去哪?” “去處理一些陳年爛賬。” 蕭辰沒有細說。 天啟的總部一天不除,他和家人就一天不得安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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