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血的信封在微風中輕輕顫動。 刺鼻的血腥味鑽進蕭辰的鼻腔,讓他原本因為領證而柔和下來的眼神,瞬間冷了下來。
“他們抓林雅幹什麼?” 蘇婉清緊緊抓著手裡的結婚證。 剛才還洋溢在臉上的幸福笑容,此刻被深深的擔憂取代。 雖然她不喜歡林雅那種咄咄逼人的倒追架勢。
但不可否認,林雅和林家,在趙家覆滅時,確實幫過他們不少忙。 “衝我來的唄。” 蕭辰隨手接過信封,撕開。 裡面沒有信紙。
只有一截帶血的斷指。 手指上,還戴著一枚林雅平時最喜歡戴的卡地亞定製鑽戒。
蘇婉清嚇得尖叫一聲,猛地轉過頭去。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。 “這幫瘋子!” 蕭辰的臉色徹底陰沉到了極點。 他五指微微用力。
“咔嚓”一聲,那截斷指連同鑽戒,首接被他捏成了齏粉。
“殿主!” 這時,白虎開著那輛改裝過的越野車,一個急剎停在路邊。 “剛接到訊息,林震南那老頭子帶著林家所有的保鏢,去機場了。” 白虎粗著嗓子彙報道。
“老頭子急眼了,說是要去‘伊甸園’跟他孫女陪葬。”
“胡鬧!” 蕭辰皺著眉頭,將手裡的粉末拍掉。 “就憑他林家那些臭魚爛蝦,去了也是送死。” 他轉頭看向蘇婉清,語氣放緩了一些。 “婉清,你先回家。”
“這幾天哪也別去,我會讓青龍和朱雀貼身保護你們。”
“蕭辰……” 蘇婉清拉住他的衣角,眼眶泛紅。 “你一定要去嗎?那個‘伊甸園’聽起來就不是什麼好地方。” 她才剛剛拿到結婚證。
才剛剛覺得這個破碎的家要重新完整了。 她不想在這個時候,又眼睜睜地看著他去涉險。
“有些事,躲不掉的。” 蕭辰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,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。 “他們既然點名要我去,我就去會會他們。” “順便,把當年我父母的事情,徹底做個了斷。”
他轉身上了白虎的車。 “回道觀。” 越野車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,猶如一頭黑色的獵豹,瞬間消失在街道盡頭。
燕京郊外,武道盟總部。 這座平日裡清淨的古老道觀,今天卻熱鬧非凡。 大殿外的廣場上,密密麻麻地站滿了來自九州各地的武道高手。 一個個神情肅穆,氣氛壓抑。
“聽說了嗎?老盟主蕭天行要把位子傳給那個叫蕭辰的小子!” “這不是胡鬧嗎?他雖然滅了西大門閥,但畢竟太年輕了,能服眾嗎?”
“就是,武道盟百年基業,怎麼能交到一個外人手裡!”
人群中,幾個資格比較老的宗師,正在低聲議論著。
顯然,他們對蕭天行這個突如其來的決定,非常不滿。
“砰!” 道觀厚重的大門被一腳踹開。 蕭辰雙手插在褲兜裡,大步走了進來。 白虎像一尊鐵塔一樣跟在他身後,那兇悍的氣場,瞬間壓制住了全場的竊竊私語。
“他就是蕭辰?” “這氣場……好強!” 那些剛才還不服氣的宗師們,在看到蕭辰的瞬間,竟然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。
蕭辰看都沒看他們一眼。 徑首穿過人群,走進了大殿後面的密室。 密室裡。 蕭天行正坐在那張太師椅上,手裡拿著那個破酒葫蘆,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。
看到蕭辰進來,老頭子眼睛一亮,趕緊把酒葫蘆藏到身後。 “臭小子,領完證了?”
他笑眯眯地打量著蕭辰,彷彿早就知道了他去幹什麼。
“林雅被抓了。” 蕭辰沒有跟他廢話,開門見山。 “天啟乾的,他們讓我去‘伊甸園’。” 聽到這話,蕭天行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。 他猛地站起身,眉頭緊鎖。
“這幫瘋狗,果然還是咬上來了。” 老頭子揹著手,在密室裡來回踱步。 “伊甸園那個地方,極其邪門。就算是老夫當年全盛時期,也不敢輕易涉足。”
“你一個人去,太危險了。”
“所以我來找你。” 蕭辰走到桌前,給自己倒了杯水。 “你不是要把武道盟交給我嗎?” 他喝了一口水,看著老頭子。 “我現在,需要武道盟的力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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