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天賜?!” 蕭辰捏著對方衣領的手猛地收緊。 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著青白。 這不可能! 趙天賜西肢全廢,像條死狗一樣被他扔進監獄,那是他親手辦的。
後來在北郊公墓,他甚至親眼看著那具殘破的屍體被燒成了灰。 現在,這張完好無損的臉,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?
男人看著蕭辰震驚的表情,嘴角裂開一抹詭異的弧度。 “看來,你對我這張臉,印象很深啊。” 他抬起手,摸了摸自己的臉頰。
動作有些生硬,像是在撫摸一件剛剛完工的藝術品。 “可惜,讓你失望了。”
男人手指在下頜處猛地一撕。 “嘶啦——” 一張薄如蟬翼的高分子人皮面具被扯了下來。
面具下,是一張極其普通的西方白人面孔。 鼻樑高挺,眼窩深陷,眼神里透著一股子陰冷的機械感。 “替身?” 蕭辰冷笑一聲,眼底的殺意瞬間翻湧。
“長生會這幫孫子,就會玩這些藏頭露尾的把戲?” “這是‘創造者’大人送給你的見面禮。”
白人男子並不生氣,語氣刻板得像個人工智慧。 “大人說,既然你這麼懷念老朋友,就讓你多看兩眼。”
“他媽的找死!” 蕭辰再也壓不住火氣。 右手猛地發力,“咔嚓”一聲脆響。 白人男子的頸骨瞬間被捏斷。 他像個破麻袋一樣軟了下去,眼睛還圓睜著。
蕭辰隨手把屍體扔在包廂的真皮沙發上。 擦了擦手上的血跡。
“殿主!” 白虎和青龍撞開包廂門衝了進來。 兩人身上都帶著血,顯然剛才在外面經歷了一場惡戰。 “外面的人清理乾淨了?” 蕭辰冷著臉問。
“這幫傢伙像瘋子一樣,完全不要命。不過己經全處理了。” 白虎喘了口粗氣,一腳踢開地上的碎玻璃。
“那個刀疤臉呢?”
“死了,被毒針封了喉。” 蕭辰走到碎裂的落地窗前,看著下方依然混亂的大廳。 “長生會是在故意引我過來,殺人滅口。” 他眉頭緊鎖。
既然刀疤強這個線索斷了,那當年那包藥的來歷,又成了個死衚衕。
這幫躲在下水道里的老鼠,到底想幹什麼?
“殿主,接下來怎麼辦?”青龍問。 “先回江海。” 蕭辰轉過身,大步往外走。 “把這裡的情況告訴老頭子,讓他查查長生會在國內的暗樁。” “是!”
三人迅速撤離了海天遊輪。
江海市,傾城山莊。 夜己經深了。 蘇婉清坐在客廳的沙發上,手裡捧著一杯熱牛奶。 她看著電視上的午夜新聞,心思卻完全不在這裡。
“海天遊輪突發惡性暴力事件,目前警方己介入調查……” 新聞裡的畫面一閃而過。
蘇婉清的手猛地一緊,牛奶差點灑出來。
“咔噠。” 別墅的門被推開。 蕭辰帶著一身微涼的夜風走了進來。 他脫下外套,隨手掛在衣架上。 “怎麼還沒睡?” 他走到蘇婉清身邊坐下,順手攬過她的肩膀。
“看新聞呢。” 蘇婉清靠在他懷裡,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血腥味。
她沒有問遊輪上發生了什麼。 只是伸出手,輕輕撫平他緊皺的眉頭。 “沒受傷吧?” “幾隻小老鼠,還傷不了我。” 蕭辰笑了笑,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。
“明天週末,帶你去看看婚紗?” “好呀。” 蘇婉清的眼睛亮了起來,心裡的擔憂被甜蜜衝散了不少。
第二天。 江海市最大的頂級婚紗定製店。 蕭辰坐在VIP休息室的真皮沙發上,翻看著一本無聊的時尚雜誌。 不遠處的試衣間裡,蘇婉清正在幾名店員的服侍下試穿婚紗。
雖然己經生了兩個孩子,現在肚子裡還懷著一個。 但她的身材依然保持得很好,只是小腹微微隆起,更添了幾分母性的溫柔。
“嘩啦——” 試衣間的簾子被拉開。 蘇婉清穿著一件潔白如雪、鑲滿碎鑽的拖尾婚紗,走了出來。 燈光下,她美得不可方物。 就像是從童話裡走出來的女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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