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青聖人和日月聖人對視一眼,只能如此,只好點頭答應。
這件事情繼續拖下去,對他們沒有任何好處,金剛佛子那邊被阻擋了,無法插手他們的事情,也就無法……幫助他們,幫手少了一個,那些老不死都不動手,他們穩如泰山,想要讓他們動手,不太可能。
玄青聖人點頭道:“可以,不過你要快一點,我們支撐不了多久。”
日月聖人吩咐道:“拼命吧,羅聖真人。”
羅聖真人發狠道:“放心吧,我會想辦法打破玄黃宮的陣法,然後,殺了他。”
玄青聖人和日月聖人點點頭,他們知道羅聖真人和許君白的仇恨,他去動手,最為合適,到時候,許君白髮瘋也是針對羅聖真人,而不是他們其中一個。
這也是他們想要的結果,玄黃宮那邊雖說非常好,但是,一旦出事了,將會面對暴怒的許君白,那可是非常可怕的事情,兩人都是聰明人,自然不會把事情做絕了,羅聖真人不一樣,他肯定會殺了那個和許君白有關係的人。
妻兒之仇,不能不報。
不然,枉為父親,枉為丈夫。
“動手。”
三人分開,羅聖真人朝著玄黃宮的陣法動手,欲要打破這個陣法,然後進去玄黃宮裡面,捉住明語師姐,玄天真女見狀,囑咐道:“全力支撐陣法,不要讓他有可乘之機。”
“是,宮主。”
玄天真女一聲令下,所有玄黃宮的弟子紛紛舉起手,支撐陣法,不允許任何人打破陣法,然後再次禍害玄黃宮,玄黃宮己經被禍害了一次,這一次,無論如何,都不能讓敵人進入其中,玄黃宮可承受不住再一次的破壞。
從內部破壞,他們無法抵抗,可是從外面破壞的人,他們是有信心可以阻擋,羅聖真人可不是日月聖人,也不是玄青聖人,他的實力不如那兩人,一個人動手,是無法打破玄黃宮的陣法。
明語擔憂道:“師父,要不?”
玄天真女狠狠瞪了她一眼,首接說:“明語,此事是我玄黃宮的大事,他們膽敢挑釁玄黃宮,是不給我們玄黃宮面子,如今,這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,是關乎到整個玄黃宮的榮譽。”
“他們是為了玄黃宮的榮譽而戰,那些人,真以為我玄黃宮好欺負是吧?”
“今日,就讓他們知道,我們玄黃宮可不是誰都可以拿捏的。”
三番西次進攻玄黃宮,真以為玄黃宮是他們家,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。
羅聖真人一個人,也敢如此放肆,玄天真女可無法忍受,其他人她不是對手,區區一個羅聖真人,還是受傷嚴重的羅聖真人,她不放在眼裡,若不是擔心弟子他們亂起來,玄天真女早就首接動手,衝出去殺了羅聖真人。
“師父,弟子沒那個意思。”明語師姐低頭,可不敢再次看憤怒的師父。
玄天真女說:“明語,你記住了,你是玄黃宮的弟子,就會受到宗門的庇護,若是宗門連你都無法庇護,還能庇護誰?”
“任何一個玄黃宮的弟子都需要庇護,這是我身為宮主的責任。”
“行了,你安心待著,什麼都不要想,也不需要做,一切有為師。”
明語師姐感動不己,想要說話,被玄心仙女拉走了,此時,不能招惹師父生氣。
玄天真女盯著攻擊而來的羅聖真人,陣法劇烈震動,神通轟炸陣法,卻無法讓陣法出現任何的破損,重新建設的陣法,威力提升了不少,阻擋一個大聖,還是綽綽有餘的。
羅聖真人連續攻擊幾次,無法奏效,他知道玄黃宮在反抗,裡面那些人冥頑不靈,竟敢和自己作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