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斷輸送生機和真氣給她,修復她的傷口,幫助她恢復元氣。
女人生下一個孩子,會讓身體內的元氣大幅度流失,需要快速補充回來,許君白不這麼做,依靠鯉藝藝自己,可能需要很久才能補充回來。
鯉藝藝望著許君白的認真模樣,問:“夫君,孩子的名字想好了嗎?”
許君白愣了一下,問:“夫人,你有什麼高見。”
鯉藝藝搖搖頭:“沒有任何頭緒,這個孩子的血脈出乎妾身的意料,妾身一時之間,不知道該起什麼名字比較好。”
她想要讓許君白起名字,畢竟是他的兒子,名字也交給父親起,非常合理。
這樣,就可以讓他們父子的關係更加好,更加密切。
許君白豈能不知道她的小心思,道:“你啊,連為夫也要算計,孩子的名字我這裡倒是有一個,不知道你是否滿意?”
“許明鯉,如何?”
皇明龍鯉,明鯉,希望這個孩子和他的血脈一樣,天生為皇。
而不是一輩子平凡,許君白的孩子,可不能平凡。
起碼,太過平凡的話,反而有點不對勁。
哪怕是平凡之人,到了許君白手裡,都可以調教得很好。
“許明鯉?明鯉,明鯉,好,就用這個名字。”鯉藝藝非常喜歡,鯉,乃是七彩錦鯉的鯉,也是她的姓氏。
明,明白她,明鯉,也有另外一層意思,許君白很明白她的心思。
我明白你,比什麼都重要。
這個名字,她很喜歡,起碼,知道了許君白這個夫君的意思,也知道他的心裡有自己,這就足夠了。
鯉藝藝內心美滋滋的,她可不是什麼都不要的人,起碼,該是她的還是要爭取一下。
如今,她做到了,也得到了夫君的寵愛。
“你喜歡就行,這個孩子以後交給你了,可要給為夫好好培養。”許君白望著睡著的兒子,有了名字之後,這個名字將會跟隨他的一輩子。
鯉藝藝滿腔坐起來,把頭靠在許君白的胸膛,就這麼趴著。
找了一個合適的姿勢,她的身體恢復了一點,自然不可能一直躺著。
享受夫君的溫暖懷抱,兩個人說著悄悄話,說出了各自的內心,有些事情,需要說出來,才能夠彼此完全瞭解,而不是依靠猜測,鯉藝藝不是這種人,也不會那麼做。
許君白也很享受此刻,陪著鯉藝藝說這些年的事情,大部分都是鯉藝藝說,說的是七彩錦鯉一族的事情,發生了什麼事情,還有深海里面的一些動靜。
“夫君,最近這些年,深海之下,似乎有些不安分。”
“哦?”許君白詫異問:“為何這麼說?”
“妾身能夠感受到了深海傳來的壓力,我族的族地之下,是無盡的深海,深海之下,藏著大恐怖,我們七彩錦鯉一族無數年都在盯著下面的大恐怖。”
“或者說,我們和乾元大妖王還有碧霸天他們聚集在此地,其目的,也是為了鎮壓下面的大恐怖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