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田君,給筱冢司令和岡村司令發訣別電報吧。”
隨著鬼子十幾次組織起來的突圍都被打退,木村兵太郎頹然地坐在被炸得面目全非的防彈汽車旁,眼中己經是一片絕望。
原田熊吉猛地單膝跪地,拔出腰間的將官刀猛地杵進凍硬的泥裡。
這位鬼子中將渾身此刻雙眼赤紅,他比木村兵太郎倒黴,手臂被一顆流彈擊中意外負了傷,但此刻他卻顧不上包紮,而是不甘地吼道:
“木村君!我們還有五千多將士,還沒到絕望的時候!這一次,由我親自帶隊組織敢死隊,一定可以攻下新二旅的陣地,殺出一條血路!”
原田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調,像一頭被困在籠中的野獸在做最後的咆哮。
木村終於抬起頭,看了他一眼,最後咬了咬牙道::“既然原田君你親自帶隊,那我們就一起吧,我們作為帝國的將軍,絕對不能讓天皇蒙羞!”
不得不說,這兩個小鬼子中將還是有幾分血性,即便到了現在也沒有投降的念頭。
致:華北方面軍司令官 岡村寧次閣下
支那派遣軍第一軍總司令官 筱冢義男閣下
“皇軍第32師團,35師團,在行軍途中至桃河河谷,遭敵新二旅伏擊,此地河谷險惡,敵火力綿密,佔據了絕對的地理,我部十數次突圍皆以失敗告終,現傷亡慘重,己無力突圍。我與原田熊吉中將率敢死隊做最後奮擊,誓死效忠天皇。”
木村兵太郎在此向天皇陛下謝罪,向兩位司令官閣下謝罪,我等雖粉身碎骨,恐終未能突破重圍完成使命,有負皇恩,死有餘辜。
桃河之水己赤,帝國之魂不滅,臨電神馳,不勝惶恐待罪之至,願後世再報皇恩。
1940年11月15日
木村兵太郎 絕筆電報。
在組建完敢死隊,準備最後拼死一戰的木村兵太郎最終還是發出了一封訣別電報。
在電報發出半小時後,鬼子最後一次突圍戰也開始打響。
這一次,原田熊吉把所有還能戰鬥的小鬼子全部都聚集了起來,人數在三千左右,他把白襯衫套在軍服外面,用刺刀挑著那面早己千瘡百孔的膏藥旗,站在了隊伍最前面。
“天皇板載!”
嘶啞的吶喊聲從原田熊吉河木村兵太郎口中喊出,三千個小鬼子聞言臉上也閃過一絲狂熱同時大喊道。
被軍國主義洗腦的鬼子士兵確實很可怕,即便現在己經面臨絕境,但依然悍不畏死。
“他孃的,這幫小鬼子瞎叫喚什麼呢?板載是什麼意思?”
鬼子的聲音很大,連在入口陣地裡的李雲龍都聽到了,他忍不住罵罵咧咧道。
“老李,板載是萬歲的意思,鬼子在喊天皇萬歲呢,看樣子是準備發起最後的突圍了。”
趕來支援的獨立三團團長趙大山趴在他的身旁低聲道。
“老鍾,你小子學過日語?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小子胡亂翻譯個屁,照老子說小鬼子分明是在喊天皇吃屎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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