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告訴我淬鍊完本源，我還得順帶繫結個史前後遺症，那可就虧大了。”
輕鬆的吐槽稍稍緩解了心底的緊繃，卻無法打消那股源自本源的詭異違和感。
真身意念沉默片刻，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的凝重，緩緩開口。
【無法推演，無法溯源。】
【此紋不屬於混沌，不屬於萬族，甚至不屬於這一輪諸天天道。】
【它似乎在借你的神魂為載體，借古霧為養分，緩慢甦醒、生長。】
【是福是禍，全然未知。】
未知，便是最大的風險。
阿塵心底一沉，瞬間收斂了所有僥倖心理。
可事已至此，紋路已然紮根眉心，與他本源繫結，根本無法剝離、無法捨棄。
他現在唯一能做的，就是繼續隱忍蟄伏，任由古霧淬鍊本源，同時默默觀察古紋變化，見機行事。
“既來之，則安之。”
阿塵心底暗自咬牙，迅速穩住心態。
“反正已經身處絕境，多一個未知變數未必是壞事。”
“至尊忌憚未知，我偏要借未知破局，這萬古棋局，誰輸誰贏還不一定！”
念頭落下，他徹底放開身心，不再抗拒古霧侵蝕，全身心投入本源淬鍊之中。
一黑一白兩股極致力量，在他神魂深處僵持共存、互相打磨，蛻變速度再次暴漲。
……
外界，萬古天地依舊看似平和，卻悄然籠罩上了一層無形的窒息感。
升級後的天衍監察紋路密密麻麻鋪滿虛空，肉眼不可見，卻鎖死了整片天地的所有生機與異動。
雲層之上的李大爺正癱在雲絮上摸魚擺爛，突然渾身一僵，打了個冷顫。
“不對不對不對！”
他猛地坐起身，撓著腦袋一臉驚疑，開啟吐槽模式。
“怎麼突然這麼冷？不是天氣冷，是天地氣場冷！”
“剛剛還勉強能摸魚划水，現在怎麼感覺連呼吸都被人盯著？”
“萬族這幫大佬是不是閒的沒事幹，輪迴都重啟了還加監控，要不要這麼內卷啊！”
樸實無華的吐槽，精準戳中了現狀。
初代囚主眸光驟然一凝，瞬間捕捉到天地規則的劇變，臉色徹底凝重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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