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可笑了。”
“太天真了。”
敖天闕站在裂開的天幕之下，掌心那縷漆黑氣息緩緩蠕動。
僅僅只是洩露出一絲，周圍空間便開始腐朽。
金色神輝與那股黑氣交織在一起，讓他整個人看上去既神聖，又詭異。
遠處的敖來順只是看了一眼，後背寒毛便瞬間炸開。
那感覺……就像凡人看見了某種根本不該存在於世間的東西。
“別看！”
它猛地低吼一聲，強行挪開目光，額頭己經滲出冷汗。
“再看下去，神魂會被汙染！”
而另一邊，李平安心念微動，那尊如山嶽般的百丈金光機甲悄然散去，化作漫天金光遁入他的體內。
一襲青衫穩穩落回地面。
他靜靜看著那縷黑氣。
識海深處，《斬妖錄》竟開始微微震動，畫卷邊緣，一縷縷金光自行浮現。
像是在警惕。
又像是在……渴望？
李平安眯起眼。
他第一次從《斬妖錄》上，感受到一種類似“敵意”的情緒。
那海眼裡的東西……
絕對不簡單。
敖天闕掌心那一縷漆黑氣息緩緩收回，可週圍被腐蝕的空間，卻久久無法復原。
“你以為本座沒試過別的路？！”
“你以為，本座生來就喜歡看著那些凡人在天災中哀嚎，喜歡把這天下蒼生當做爐鼎？”
“本座三歲結丹，百年便修至陸地神仙。”
敖天闕緩緩抬起頭。
那雙原本始終平靜淡漠的金色龍瞳裡，第一次浮現出了一絲壓抑多年的情緒。
“父王曾親口說過。”
“我是西海龍族有史以來天資最卓絕的龍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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