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段話，小石頭的臉色忽然變了，他猛地站了起來。
阿墨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子，小石頭低頭看她，阿墨搖了搖頭。小石頭咬了咬牙，又坐了下來。
可他小拳頭己經攥緊。
因為他忽然想起了甘泉鎮大旱時那些快要餓死的人。
想起那些跪在地上求雨的老人。
想起那些因為沒水喝，嘴唇乾裂的小孩。
凡人如草？
什麼叫凡人如草？
……
茶博士端著熱餅過來，剛好聽見那幾句，臉色也有些不自在。可他只是一個凡人，面對修士，連多看一眼都不敢。
他把熱餅放下，低聲道：
“客官慢用。”
然後便趕緊退開。
……
那三個修士像是早己習慣旁人的畏懼。
其中一人忽然皺了皺眉，他的目光落在阿墨身上。
阿墨身上的妖氣很淡，可對修士而言，只要仔細看，還是能看出幾分異樣。
那人輕咦一聲。
“妖？”
另外兩人也轉頭看來，小石頭立刻擋在阿墨前面。
“看什麼看？”
那年輕修士怔了一下。
隨即笑了。
“一個凡人小孩，也敢這麼跟我說話？”
小石頭梗著脖子。
“你眼睛亂看，我就敢說！”
那修士臉上的笑意淡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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