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西土地廟，夜色深沉。
幾人回到廟裡時，小石頭還在興奮地比劃。
“觀主，今天那些人看你的眼神你看見沒？”
“就那個謝家的人，臉都白了！”
“還有那個老爺爺，他明天真能進去聽道嗎？”
李平安坐在院中，隨手將一截枯枝扔進火堆。
火光輕輕跳動。
“能。”
小石頭鬆了口氣。
“那就好。”
阿墨抱著竹籃坐在門檻上，她沒有像小石頭那樣興奮。反而一首很安靜。
李平安看了她一眼。
“怎麼了？”
阿墨抬頭。
她望向天門城中央的方向，輕聲說道：
“風不對。”
陸青燈正在廟門口整理乾草，聞言一怔。
小石頭也轉頭看她。
“什麼風不對？”
阿墨皺著眉，似乎在認真分辨什麼。
“白天的時候，只是一點點。”
“現在多了。”
“像有人很生氣。”
小石頭撓頭。
“誰生氣？”
阿墨搖頭。
“不是一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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