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殺了他。”
“是我殺了他。”
他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。
“我該死。”
“我真的該死！”
小石頭看得有些不是滋味。
雖然這人剛才很可怕，可現在又哭得這麼慘。讓他一時間不知道該罵還是該同情。
李平安淡淡道：
“你殺了人，確實該償命。”
年輕修士身體一顫，卻沒有反駁。
“可在你償命之前。”
“還有一件事要說清楚。”
李平安問道：
“你發瘋之前，看見了什麼？”
年輕修士怔住，他臉色漸漸變得恐懼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只是忽然覺得，他們都想害我。”
“師弟看了我一眼，我就覺得他在笑我。”
“師兄勸我別搶那隻儲物袋，我就覺得他要奪我的東西。”
“然後……”
他抱住頭，渾身顫抖。
“然後我好像聽見有人在我耳邊笑。”
“它說……”
“他們都該死。”
“它說……”
“殺了他們。”
“東西就是我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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