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尋常陣法聚靈氣。”
“聚念陣聚人心。”
“喜怒哀懼、貪嗔痴怨，都可以被它牽引過來。”
小石頭聽得臉色一變。
“這東西聽著就不像好東西。”
姜月白看著那座陣法。
“聚念陣本來未必是邪陣。”
“古時候，有些神道修士會用它匯聚百姓願念，鎮壓山河邪祟。”
“也有皇朝用它匯聚民心，護一國氣運。”
“可若聚來的不是願念，而是惡念……”
她沒有再說下去。
因為所有人都己經明白了，若聚來的都是惡念，那這座登天台，便不是問道之地。而是一座養妖之爐。
李平安緩緩走近，越靠近陣法，便越能感受到一股陰冷惡意。那惡意不是從一個地方傳來，而是從整座天門城裡傳來。
從酒樓。
從客棧。
從世家別院。
從散修住處。
從每一個還在嫉妒、憤怒、貪婪、怨恨的人心裡，抽出一縷黑氣。
這些黑氣肉眼幾乎看不見。可在斬妖錄的感應下，卻如同無數細線，正從西面八方匯入登天台。
阿墨臉色有些發白。
“好多壞風。”
小石頭嚥了咽口水。
“全城都有？”
阿墨輕輕點頭。
“嗯。”
陸青燈低聲道：
“所以，那些命案……”
姜月白聲音有些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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