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月白輕聲道：
“你守住了。”
陸青燈抬頭看她。
姜月白道：
“很多中州天驕，都未必守得住。”
這句話，讓陸青燈怔了很久，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桃木劍。
破舊，發黑，甚至剛才還差點被惡念汙染。
可不知為何，他忽然覺得，這柄劍，比以前重了些。
不是沉重，而是有了分量。
……
也就在這時，登天台最深處，忽然傳來一道溫和的聲音。
“精彩。”
幾人同時抬頭，只見高臺中央，不知何時站著一道白衣身影。
顧長霄。
他負手而立，白衣如雪，月光落在他身上，讓他看起來依舊如謫仙一般。
可在他身後，那座聚念陣正在緩緩運轉，一縷縷黑氣，從陣紋中升起。像無數看不見的手，正託著他的身影。
顧長霄看著陸青燈，微微一笑。
“一個無名散修。”
“竟能抵住惡念入心。”
“倒是有些出乎我的預料。”
陸青燈臉色發白，卻還是握緊桃木劍。
李平安緩緩上前一步，將小石頭、阿墨和陸青燈擋在身後。
姜月白也站到了他身側。
顧長霄目光掃過眾人，最後落在李平安身上。
“李道長。”
“夜闖登天台。”
“這也是你的問道方式？”
李平安看著他身後的聚念陣，又看了看那些被封在玉瓶裡的東海香火。最後，目光落在那尊血脈丹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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